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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蛮寨,探子飞奔来报:
“蜀军不堪一击,已溃退下山!”
几个部落头人闻言大喜,唯有陈骞的亲信皱眉:“司马懿用兵如神,岂会如此草率?”
可当他下山查验“战果”
时,却在蜀军遗落的箭囊中现一封“密信”
——上面写着:“粮道已断,退保味县。”
“果然!”
他冷笑,“蜀军后援不继,此乃天赐良机!”
哀牢山主寨内,蛮族众酋长围坐在虎皮大帐中。
铜盆里的獐子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火堆上,腾起阵阵青烟。
“蜀军不过如此!”
木鹿的副将昂沙撕咬着烤腿,油顺着络腮胡滴落,“今日追击三十里,他们连回头都不敢!”
帐中哄笑震得火把摇曳。
几个年轻头人已经解下战甲,醉醺醺地传看着那面缴获的“汉”
字军旗。
老祭司却盯着地上那封“密信”
,羊皮卷边角的火漆印分明是新鲜的。
陈骞的心腹阿朵突然踢翻酒坛:“都闭嘴!”
他抓起一支蜀军遗落的箭矢,“你们看看箭杆!”
箭尾三片翎毛中,有一片泛着不自然的靛蓝色——这是洛阳染坊特制的防水颜料。
更可疑的是箭杆中段的接痕,这种用鱼胶粘合再缠丝线的工艺,只有中原匠人会做。
“还有这个。”
阿朵掰开缴获的干粮袋,倒出几粒掺杂银砂的粟米,“蜀军再缺粮,也不会给前锋吃毒米!”
陈骞的青铜面具在火光中明灭不定。
他忽然用刀尖挑起那封密信,羊皮在火焰上方渐渐显现暗纹——竟是阴平小道的地形图。
“好个司马懿...”
面具后的声音带着冷笑,“传令,今夜全寨出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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