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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虫小技!”
段日陆眷战斧横扫,劈碎两架弩车,青铜面甲下双眼赤红:“儿郎们,踩碎他们!”
曹爽的亲卫铁骑与鲜卑狼骑绞作一团。
金戈相击的火星溅到枯草上,瞬间引燃数处火头。
“死!”
段日陆眷的战斧劈开曹爽左肩护甲,带起一溜血珠。
曹爽却趁机一槊刺入其坐骑眼眶,疯马人立而起,将鲜卑大帅掀落马背。
二人坠地瞬间,曹爽弃槊抽刀,环刀自下而上撩向段日陆眷咽喉。
鲜卑大帅急退,仍被刀尖划开青铜面甲——露出张布满陈旧箭疤的狰狞面孔。
“好刀法!“
段日陆眷抹去下巴血迹,突然摘下腰间骨笛猛吹。
尖锐的笛声里,潜伏在河床芦苇中的鲜卑弓手突然现身!
箭雨笼罩曹爽的刹那,沽水上游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预先筑坝的魏军死士砍断绳索,蓄积的河水裹着燃烧的枯木奔腾而下!
“将军小心!”
亲兵将曹爽推上高坡。
浑浊的浪头吞没了鲜卑弓手,火油浸泡的浮木在河面燃起蓝焰。
段日陆眷的退路被火海阻断,狼骑在浅滩上自相践踏。
“现在。”
曹爽拾起染血的长槊,“该算总账了!”
正午的秋阳下,段日陆眷的青铜战斧已崩出七道缺口。
他喘着粗气后退,靴跟突然陷入松软的河泥——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沽水,面前是步步紧逼的曹爽。
“可敦会为我报仇!”
鲜卑大帅嘶吼着掷出战斧。
曹爽侧身闪过,长槊如银龙出海,穿透段日陆眷的咽喉,将尸体钉在焦黑的胡杨树上。
“传令。”
他扯下鲜卑大纛扔进火堆,“把级送回洛阳——剩下的,喂狼。”
秋风掠过战场,卷起几片燃烧的草灰,飘向更北的鲜卑王庭。
(本章完)
小圈阿绰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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