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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西都城外大军调动拔营的声音不绝,仿佛是在黑夜中的大漠响起一阵阵惊雷,似有大暴雨要在黑夜中倾洒在这片沙漠上,
可是却不时又有一阵凉风吹来,让人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衣物,现在是沙漠的夜晚,温度已经变得比白低了很多了…………
“卫将军,大军随时可以出发,仆已照您的吩咐选了两千汉军兄弟、三千饶羌军留下驻守西都。”
左右上前禀报道,
“开拔!”
姜维“锵”
的一声将腰中的佩剑拔出,指着西北方向大声道,在刚刚休整的半个时辰已有三千余人换上了魏军的盔甲、旗帜,帅旗当然还是用王沈的,缴获中便有现成的,
又给王沈细心的画了个战场“烟熏妆”
,抹了些城外尸体上未干的血迹,毕竟他被俘时候还挺白净的,不像那个郡尉郭修整整两日都在城楼之上脸上黑黢黢的,像刚从石碳堆里钻出来一般,身上也有不少血迹、还挂了些彩。
在姜维的几次“劝”
之下,王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姜维的要求,做起了蜀汉的带路党,若是日后有人问起来,
他也可以辩称是受蜀汉卫将军姜伯约所胁迫,方才无奈的干出出卖扁都口魏军兄弟的事来,在大魏朝堂身居高位的养父、丞相也好为他话,
若是蜀军最终胜了,他也还有些功劳不是?他这也算是两边都押注了,王沈心中窃喜道,但还是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勉为其难的配合这着蜀军。
大军经过半夜的急行军,终于是在太阳在祁连山升起之前到得扁都口关隘前,姜维让其余的军士先在几里外的胡杨林中隐蔽,待他率俄何烧戈、戴无治等率三千余由蜀军扮成的魏军拿下簇,
“汝等便在此处等候,待吾等拿下关隘,吾便会让人快马来知会尔等入关埋伏!”
姜维想了想道,本来他是想以丞相留下的孔明灯来传递讯息的,可这样一来容易被郭淮大军的游骑察觉,
“仆等谨遵卫将军令!”
汉、羌联军将士纷纷抱拳道,
();() “王郡守,待会儿可得好好配合吾等,万不可耍什么花样啊!汝的一家老可是还在西都呢!”
姜维的马落于王沈后面一些道,
而俄何烧戈则是在前,戴无治在王沈身旁骑一骑,装做是王沈的下属,四周还有几名“魏军”
将王沈团团护住,俄何烧戈,戴无治即便是穿上魏军的盔甲,在外人亦是看得出羌人无疑,
但王沈在凉州为官,找几名凉州大族羌族之人做下属也是没人会怀疑什么的。
“王郡守,老实点,若不然仆手中的大芙可是不长眼啊!”
俄何烧戈扭头对王沈道,
“卫将军放心,仆如今是断断不敢耍什么花样的!”
王沈抱拳道,
待王沈一行到得扁都口下方,众人只见两山夹峙、峭壁摩,一水中流、波浪汹涌,而当中三、四丈高、以青石筑成的关隘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此处是祁连山脉的一个山口,此时正值夏季金露梅开花的季节,峡谷里到处开满了金露梅,可惜现在色还太暗、什么也看不到,金露梅藏语称为“扁麻多”
,扁都口为藏语扁麻多之音变,扁都口即金露梅。
若是强攻,断不是一两便能拿下来的,即便是拿下来,伤亡肯定也是不聊,需拿不少将士的性命去填,时间一久,待郭淮大军一到,自己便只能灰溜溜的退回去。
“将军,关外有几千人正在靠近,色太暗,敌我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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