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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哄还好,越哄白婉清那眼泪越止不住,抱着他咬了一下,控诉道:“娃都会叫爹了,你才回来,我还说你要把我们娘四丢在京市了,有你这么狠心的男人吗?”
上次见面,还是七八年,现在都七九年年底了,这男人,真就拴在部队了。
陆挚将她抱在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轻声道:“媳妇,咱讲理,我在大西北赚钱养你跟娃呢!
不然奶粉尿不湿钱上哪儿找?总不能咱一家五口,集体肯来?我怕娘气不过把我嘎了。”
白婉清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是她喜欢的沐浴清香,窝在他怀里,闷闷的说道:“我只是太想你了,没忍住情绪。”
陆挚却理解的说道:“咱俩这么久没见,别说是你,我都想哭了,代表媳妇心里有我,看你掉猪猪,我心里难受,乖乖的,不哭了。”
看他态度跟对待孩子似的,白婉清破涕为笑,“我比你大。”
陆挚一本正经地反问道:“比我大怎么了?比我大就不是我媳妇儿了?比我大就不需要哄了?困不困?要不先睡?”
白婉清看他疲惫的眉眼,乖巧的任由他抱着,“很困,你陪我睡。”
两人就算不说话,那气氛也插不进第三个人,陆挚好几天没合上眼,几乎在她话落的瞬间,他就睡了过去。
白婉清趁着夜色,看他长得越冷硬俊挺的脸,扬起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嗓音柔和:“老公,辛苦了。”
她跟陆挚目标相同,都在为小家奔,陆挚的担子也不比她轻。
这才二十多岁,放在后世,才出校园门呢!现在都成家里的顶梁柱了。
白婉清靠在他强健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这才安稳的进入梦乡。
两人一觉,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楼下的陆老看了好几眼。
还是宋云苓看不下去,问道:“你老往上面看什么?你儿子还没醒呢?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非得让他埋汰你两句,你心里头就舒服了。
估摸执行任务,好几天没合眼,你就让他睡吧!反正锅里有保姆热好的饭菜,你还怕他饿死啊!没见你这么关心儿子。”
以前陆老把逆子挂在嘴边,这结婚生娃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瞧着他那儿子都顺眼了。
陆老呵呵笑,“这不是瞧着稀罕吗?越长越有男人味了,跟我年轻时很像,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咱老陆家,没出孬种,这小子,总算给我争了口气,院里谁不说他有种?就是去军校,读跟没读一样。
我还以为会驻扎在京市,结果呢!又让他回了大西北,这是个什么理?要不是拉不下脸,我都想去问他领导了。”
宋云苓正在修剪指甲,闻言,动作一顿,再三提醒:“你别去丢脸了,小陆能上军校,那是他的本事,反正都交给国家了,在哪不一样?”
这话成功把陆老的嘴给堵上了,也是!又不能往家跑,在哪儿都一样,省的那小子惦记媳妇儿,心思没用在任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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