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對方也一直在等他,見他來之後便使著眼色,帶他走向角落的卡座。
燈光昏暗,聲音嘈雜,空氣里都是混亂的氣味。
周青先與四位男性坐在角落,衣冠不整,面色潮紅。
他其實在其中還比較保守的那位,其他人已經衣衫大開,他只解開了第一顆紐扣,且面色不快,眼尾都是銳利冰冷的厭惡。
在他身側的高大男性卻好像察覺不到一般,攬住他不讓他跑,語氣輕佻:「周總也不是omega,脖子上帶個環幹什麼,難不成怕我咬你?」
他說著便想要往周青先頸上摸,周青先毫不留情地拍掉他的手,平時那種彎來繞去的客套話也不說了,只直白地嫌棄:「紀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嗎。」
「對啊,我管不住,你要幫我綁起來嗎。」紀沉貼在周青先耳側說話,潤熱的氣息一團一團落在耳垂,「你那天小嘴叭叭得這麼厲害,不是挺能的嗎。」
「我會報警把你抓起來。」周青先不快地推開他的頭,「別碰我。」
「你還怪可愛的。」被抵住腦袋紀沉低低地笑了一聲,欲握住他的手,「你不熱嗎,扣子解開吧,這麼矜持做什麼。」
周青先忍無可忍地抽出手,抬手時手腕卻被另一個人握住,與此同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他說別碰他,你是聽不懂嗎?」
周青先面色唰地蒼白了,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去。
林北生站在卡座後方,臉上沒太多表情,視線平靜地與紀沉撞在一起。
「你誰啊。」紀沉罵了句髒話,「老子幹嘛關你什麼屁事。」
周青先沉下臉來,對紀沉投以蔑視的目光:「嘴放乾淨點。」
紀沉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視線在周青先和林北生之間徘徊,忽地回過味來,嘲諷地笑了:「我說是誰呢,這不會就是你那位藏著掖著的炮友吧。」
「你把他叫來的?」他伸手去捻周青先頸間的髮絲,「是想讓我吃醋?」
他過剩的自我意識完全將這看做周青先在欲拒還迎,手逐漸上移想去摸他的臉:「你這些小把戲都還挺可愛的……」
啪的一聲,林北生不留情面地將他的手拍掉了。
他面無表情,只是對著紀沉又重複了一遍:「他說,別碰他。」
林北生不笑起來時顯得很兇,大多數人對他的第一印象都是不太好惹,但作為天之驕子的紀沉並無畏懼他的身材相貌,只是將其作為對自己的挑釁。
他鬆開周青先,翹著腿靠上卡座,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哼笑:「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是來接周總回去的嗎。」
贺子丰现自己其实是种田文里的对照组,继母带来的哥哥是主角攻,对方仗着嘴甜,成功娶到了村长家的小儿子,之后日子红红火火就像开了挂一样。而他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男媳妇和孩子过的像小乞丐似得。任谁都要哪来...
当了十几年丫鬟的赵离儿使计逃出赵府,在水中昏迷的她被渔夫救起,和渔村的村民们开始了自己的种田生活。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相思成灰作者红赝文案一个单恋的故事。内容标签情有独钟阴差阳错搜索关键字主角卓修宁,曾则平第一章卓修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这时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他在黑色皮质沙发上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伸展开搁在了前面的茶几上,一手伸进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