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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为,暗恋,就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不需要被听到。
那么,她可以偷偷伏在他的办公桌上,将脸贴在冰冷的板面上,对着他的书签和字迹,对着他天天坐过的靠椅,絮絮地说话就像他从不曾离开过她分秒一样,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贴着冰冷的桌面,颤颤地,颤颤地,抖动。
珊珊就十分鄙视她的这种暗恋观,认为她这就是迂腐
“哎”
珊珊经常将鄙夷的眼光甩向了她“你真的蠢得可以啊知道吗,这原本就是个目的性很强的社会,你说,哪个女子不犀利遇到自己爱的人,使尽各种手段都要虏回来。遇到不爱自己的人,转身就走,绝不浪费一点儿时间和感情。你倒好,把自己陷入了遥遥无期的暗恋中,连表白都不敢蠢蠢蠢”
是啊,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我有珊珊那样的敢作敢为的性格就好了
可是她做不到。
那好吧,蠢就蠢呗,认了
她觉得她在感情上真是个彻底的失败者,怯懦、清冷的性格,不热烈、不妩媚、不可爱,面对自己挚爱的人,就像个傻子一样。
失败啊失败
不过,她觉得自己应该也不是那种不敢爱的女人,若说不敢爱,她为何又如同飞蛾扑火般地爱上了向大队长
唉,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大叔年呢难道自己有恋父癖
付晓诗躺在床上看着自己扭伤的脚的脚尖,心情患得患失。
“嘟嘟嘟”
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
“谁啊”
她懒懒地问了一句。
“向队让我给你送晚餐来。”
窍门的人回答。
是向队派人给她送来的
付晓诗的心猛地一跳向队这么关心我啊
于是她从床上激动地翻身起床,一下竟忘了自己的那只伤脚,痛得她赶紧一只手撑住了床,那只伤脚抬了起来,然后呲牙咧嘴地颠着一只脚往房门跳过去开门。
确认过又是一场误会,贾二妹好歹将心放下去了,不过那个付晓诗总是令她感觉怪怪的,这怪怪的是从她的眼神里表达出来的。
付晓诗看她的眼神是飘的,就像有些心虚,又像有点羡慕嫉妒的那样子,这羡慕嫉妒表现得很隐晦,但还是被贾二妹捕捉到了。
不知谁说得的,女人天生就有警犬特性,特别在嗅第三者这方面,那是相当的准确。
也不是说贾二妹就怀疑向国强有什么问题,而是她敢肯定眼前这个付晓诗有问题,心里有鬼联想到向国强这一贯招桃花的体质,贾二妹明白了,这次向国强又被桃花惦记上了
贾二妹隐隐地感觉有些不安,自己这次面对的可是一个年轻貌美有文化气质佳的第三者
凌晨,睡得正香向国强的手机就响了,手机的铃声将贾二妹也惊醒了。
向国强伸手抓过了手机了,“二哥,爸他没了”
电话是向国红打来的。
向国强当场懵了“什么叫爸没了”
“爸爸去世了”
向国红在电话里“哇”
地一声大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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