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兴安很确定,这个皇帝比之前自己侍候过的几位大明皇帝都变态。
洪熙帝遇到钱财问题就只会让户部想办法,反正自己要钱就是了。不过也不能怪他,谁叫他老爹永乐帝几乎折腾光了大明身家呢!
宣德爷情况也差不多,幸好平汉王乱时查抄了不少财物支撑了一会。
至于正统帝,呵呵~送两樟脑丸,自己体会。那个废物点心,什么事情都问王振,能做出什么有用的事情吗?
这个景泰爷不同,太不同了,简直就是个妖孽。不声不响的就把金银财帛给弄了回来不说,偏偏你还挑不出理来,甚至还得为他拍手叫好。
先是通州大仓里的粮食,满殿大臣们担心瓦剌兵临城下大明重蹈前朝覆辙,只会嗟叹半响后提意烧毁而已。
那个周枕说什么粮食是民脂民膏不能烧毁,也只不过提出来让在京官吏自己去通州领回来折抵半年甚至一年俸禄这么平庸地办法,可就这居然也羸得百官一片夸赞。
当时站在还是监国郕王的皇爷身后,看着周枕面对众人吹捧那一脸享受就想冲上去抽两鞋底子。
再看看于谦、金濂跟在后边提的都是什么蠢办法,现在想想简直没法入眼。让囚徒自效往通州运粮到京城也就算了,居然想着让户部出钱动百姓往通州运粮。那也算是国策?蠢猪叫而已!
回过头来看看皇爷手段,不过略施小计,两、三日功夫京城粮价翻了十余倍。官府适时榜售卖通州大仓储粮平抑粮价,这手段,啧啧啧啧~
朝廷一个大子没花不说,将粮食全都运进了京师还换来了大量真金白银。更是顺手把那些想着通过囤粮哄抬价格的商户来了个釜底抽薪,让他们赔了个底朝天不说,还吃上了官司。
瞧瞧皇爷这手段,真是没得说了。同样是运粮,这一进一出的手段,是那些衣冠禽兽的蠢货能比得了的吗?
再想想借着接瓦剌细作名目查抄寺庙的手段,不仅仅是抓了几个瓦剌细作,还拔出萝卜带出泥抓了很多贪官和剃了光头的通缉犯,更是将天下寺庙近百年的积蓄一扫而空。
仅仅看着查抄京城里几座寺庙财宝的清册就迷红了眼,抄了王振那厮府邸时也不过如此……不不不,比不了比不了。王振那厮不过短短几年功夫靠着正统皇权加持才扒拉了那么些财宝,跟寺庙真没法比。
再说说这打仗,打仗可就是打钱粮。小老百姓不知道,兴安可清楚得很。正统帝北征时可是真金白银拿出去百万两,虽然有多少真正投入军队不好说,但是每名官军开拔时赏银一两可是实打实的。
如今呢?仗打完了,各关隘镇堡这么几十场下来仅仅斩获贼就比整个正统朝官军斩杀的还多,更不用说被边将们打了折扣上报的牛羊马骡和各项财物了。
而到现在,国库里钱粮其实都没见少。也就户部整天臭不要脸在那叫穷,好像谁不知道一样,景泰朝就没正经花过户部的银钱,只是皇爷爷不在乎根本不想点破而已。
仅仅这些也就算了,眼见着皇爷交待的这几件差使,哪一件不是环环相扣的生财之道?
呸呸呸!皇爷办的事情不能算是生财,那是治国之道。
仔细想想,隐约记得正统年间金英也被查过,当年一起被查的还有太监僧保。想想看僧保之后又被参骇了那么多次……
兴安越想越兴奋,脚下都轻快了很多。没准能趁着这次机会把金英给撸下去,自己就成了大内太监第一人了,好开心啊~
数骑快马传讯飞奔而入,马上骑士嘶哑声高喊着“捷报”
飞奔到宫门前交割了奏报后瘫软在地,宫门口站班的锦衣卫连忙分出一队人搀扶着把人带了下去。
回看了看,稍稍一犹豫后还是扭头继续办差要紧。这个皇爷不好糊弄,该办差的时候凑到爷爷跟前可是要吃挂落的。
边关捷报传到朱祁钰手上时,他正搂着汪皇后欲行不轨之事。皇后以坚贞之心誓死不从,幸好有内侍呈送奏报方才得脱。
这大白日里的那啥啥啥,实在是不成体统,无论软磨硬泡皇后如何都不肯从了朱祁钰。至于晚上嘛,除了身子不爽利那几日是不能服侍皇帝的,其他时候自然是洗白白了予取予求,只要不折腾什么花式体操、瑜伽功法,汪皇后是从来不拒绝的。
身为正室要有正室的觉悟,不仅仅不能拒绝自己相公的正当要求,还绝对不能有妒忌心理与其他侧室抢丈夫。只要朱祁钰愿意,他爱睡哪屋睡哪屋,爱睡哪个睡哪个,只要符合礼法就行。
被扫了兴致的朱祁钰有些闷闷不乐,汪皇后虽然与自己夫妻几年还有了孩子,但平日里谨守礼教思想,闺中之乐都有些不能尽兴。
杭氏又怀上了孩子,朱祁钰打走兴安后便来到皇后寝宫想着消耗一下体力败败火,就还差一点就能推倒了……这个捷报实在是扫了自己的捷报,窝火。
被朱祁钰那不善的眼神看到混身寒毛倒立的内侍抖成筛糠的样子,一步一挪将奏报呈送到了朱祁钰眼前。
“爷爷,八百里加急,宣府捷报。”
“哦,抖成这个样子,可是棉袍薄了?”
朱祁钰接过奏报,淡淡问了一句。
“奴婢不冷,不冷。奴婢能服侍爷爷心中……这心里就像有火盆似的,奴婢不冷。”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