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谭老师下课回到宿舍后,她问:“陶老师,刚才我在下课的路上想了一下,我觉得像黑牙哥那个疯女友根本就不配他。虽然今天他在路上没有跟我说,但是我看得出来她有意在我上车的地方搭我回学校,我就看得出来他对他那个疯女友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感情。”
我听谭老师这么说,马上就意识到谭老师心里生了嫉妒心,她的这番话让我有了更大的信心,也给我提了一个很好的思路。
既然谭老师认为黑牙哥跟罗依不配那就好办了,那我就顺水推舟吧,正好把她当枪使,反正也是她自愿的。
我说;“我也觉得不配。一个在东莞赚过快钱的女人,你想一下,黑牙哥心里就没有一点想法吗?假如我们是男的,我们多少也会有想法。一个年纪不大,却很有钱的女人,她这快钱来值得人合理地怀疑不太干净吧。那你觉得他们不配,你有什么想法?”
谭老师说:“我觉得我还是希望冰冰不要放弃,可以考虑继续接受黑牙哥的追求,我就不信她真的敢对冰冰再来一次打骂!”
我说:“黑牙哥这人有个特点,他想追的人他会很执着的。他这次搭你回学校可能也是想找个机会跟你说,希望你继续说服冰冰。我觉得冰冰胆子小,没见过大场面,再次过招她也是输的。”
我不想冰冰再搅进来,就故意这么说。冰冰也跟我说过,不会再继续了。
“不会吧?”
谭老师说。
我说:“这几天你没现什么吗?”
谭老师说:“没现什么呀!”
我说:“黑牙哥可能是喜欢你多过喜欢冰冰。”
“不会吧?不可能!”
谭老师说。
我说:“下次你坐他副驾,你脱开外套就明白了。他喜欢坐他副驾的年轻女人脱开外衣的。”
“哇靠!”
谭老师问,“他还有这爱好呀?”
我说:“废话!这不是爱好吧?可能他也不想他副驾坐着一个太臃肿的女人,他的审美还是蛮挑剔的。如果女人冬天穿得太过臃肿,露不出曲线,那么他多少都感觉不快。你要是脱了外套,立马就会让他对你增加一倍好感。”
谭老师说:“我以为他是很好色呢。”
我说:“好色这一点,就不用说啦。你见过世上哪个男人不好色的。男人都是挂在墙上才不好色的。”
谭老师说:“那这样的话,下次我坐他的副驾的话,那不是得脱开外套?”
我说:“脱开外套,你的曲线就更优美啊。你的又不是飞机场。”
谭老师说:“是就是呢,我对我的这个凹凸曲线还是有点自信的。”
我说:“那不就得了么,我感觉你在丰满方面比冰冰还要丰满。”
谭老师听了得意地笑道:“冰冰人瘦一点还没长开,等她过几年吃多点了,长开点了就会丰满起来的。”
我激将了一下谭老师,我说:“如果你坐黑牙哥的车子经常脱开外套,他要是看上你,你可别怪我哦,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要是让他那个疯女友知道了,你会怎么收场。”
谭老师说:“我现在想想,没必要怕那个疯女友。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我还怕她?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离过婚,我也有嫁未婚男人的权利吧?”
我说:“那当然有。”
谭老师说:“我想想就不服气!还抓伤我的脸,难道离婚了就低人一等?如果黑牙哥对我那个的话,我觉得我也不怕,反正我也不吃亏。讲真,他跟你有没有一腿过呀?”
我说:“没有,我因为觉得和他不合适就没进一步展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