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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歌意识到自己说差了闭口不言,试图转移话题:“自然是我去问车夫的,皇叔你别闹了,先休息吧。”
顾韩追问着:“你撒谎,你在监视我是不是,我今日出门根本就没带车夫!”
朝九歌全身紧绷,手指握拳导致关节都开始泛白:“没有的事,皇叔你多虑了,真的。”
顾韩头一回感觉到这么心累,无助的靠着床边滑坐在地上红着眼睛抱着脑袋,整天一个两个的在自己身边安插眼线脑子是不好吗,24h的摄像头也没这群人这么能扒拉啊,想抽烟,想骂人。
朝九歌站在原地踌躇不前,只能默默的看着顾韩一脸颓废的叹着气,他小心翼翼的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柔一些:“那个皇叔,我......”
朝九歌话没说完,顾韩默默打断:“滚出去,明天给我早点爬起来有事。”
朝九歌点了点头,他不敢再刺激顾韩了,转身走出了屋子,
听到关门声,刚才顾韩还一脸生无可恋,现在直接满血复活,扑在了床上来回打了个滚:“草草,我演技怎么样,有没有很炸裂?哈哈哈。”
小草眼皮都懒得抬:[就这?吓一吓小屁孩就算了,本神早就参破了。]其实小草也暗暗松了口气,刚才他确实有被吓到,顾韩那个状态,它还以为要拉着自己同归于尽呢,还好,还好,自己选的这个宿主脑子少根筋。
顾韩四肢大开美美的躺在床上,今天给那小崽子下的药应该够猛了,不至于再来骚扰他了才对,不过这狗皇帝的想法还要琢磨琢磨,睡觉睡觉,明天还要出去赚钱呢。
偏殿里朝九歌沉着脸坐在蜡烛前看着火苗跳动想着,莫不是自己逼的顾韩太紧了,也怪自己今夜太过心急,心里的话差点就脱口而出,
他伸手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幼态的手指,又跑到铜镜前转了一圈,是长高了不少,结实了不少,奈何年龄太小,脸上还是有着点婴儿肥,五官没长开,看着秀气,怪不得皇叔不喜欢呢,什么时候才能快点长大啊!
第二天,顾韩没人挤着睡的很舒服,日上三竿被阳光照着眼睛了才迷迷糊糊的伸着懒腰在床上(阴暗)(扭曲)(爬行)变异了一样扭了半天才起了床,
睁开眼就看见朝九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趴在自己边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服了,这个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顾韩拿起被子把自己的整个脑袋蒙住,呲哇乱叫。
“皇叔,也该醒了,回头睡的太饱晚上就该不困了。”
朝九歌上去双手撑在他耳边,看着面前的小鼓包,顾韩闷了一会就掀开被子一脚踢开他,屁颠屁颠的洗漱去了,他要挣钱哇。
顾韩要是没记错,他名下估计有着挺多的商铺,只不过原主懒得打理一直交给下人也没在过问毕竟王爷怎么会缺钱呢,顾寒不缺顾韩缺,他要养兵,武装革命才是最基本道路。
书房里顾韩让业礼翻找出了所有账本,自信满满的翘着二郎腿等待着,不一会业礼就拿出来一摞子带着灰的账本,纸页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目测六七本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ok,开干。”
顾韩撸起袖子精气神十足,朝九歌也抱着一堆账本走了过来:“急什么,这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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