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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四章 Utero二合一（第2页）

施耐德背后的大屏幕恰到适宜亮起，出现了一张触目惊心、满目疮痍的实景照片。曼施坦因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因为他完全无法把照片里那末日电影cg一样的可怕场面跟火车南站联系到一起。

“你一定是把什么方峡谷的照片跟火车南站搞错了吧？”

曼施坦因低声说。说得是那么艰难。

该怎么形容呢。只能说是这是曼施坦因见过的球大上最狰狞和肆意的一片伤口，就像‘灾难’执起了画在面上作了一副满意的自画像，满木都是荒芜和末日的气息，看不见一寸完好的土，所谓的火车南站也彻底消失了，每一条巨大的堑给占据了，往里面看简直就像是在探视深渊，最关键的是那沟壑给人的感觉并非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是强烈的人为撕裂的可怕后果...以一己之力撕开了整个大！

“这的确就是‘s’级学员林年跟疑似龙王的敌人战斗过的痕迹，这里也曾经是任务原定的交接点，火车南站。直到敌人出现，在与林年生战斗后为了脱离战场用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力量——不排除‘言灵’的可能——将现场的一切摧毁殆尽，并且掀起了一场辐射整个城市的大震。”

施耐德也学习曼施坦因考究起了用词，铁灰色的眼眸映着照片上那漆黑的裂口。

曼施坦因抬头眼神有些吓人，“现在林年怎么样？”

“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体能消耗过大可能暂时不能进行高烈度战斗了——这是他的原话。路明非和楚子航也相安无事，只是负责交接的Boo7专员受到了枪伤失血过多正在进行输血治疗，但也大体无碍。相信你的学生，毕竟他可是历史上第一位真正杀死龙王的‘命屠龙者’、”

施耐德快而稳定的话语让曼施坦因头顶即将爆开的血管稍微下去了几根。

“向我们汇报疑似正面与‘龙王’冲突情况的也是他，他的反应很平淡，就算经历了一场真正的战争也很镇定甚至称得上‘冷淡’。比起你这个导师来冷静太多了。所以我认为他的判断应该不会出现太大差错，才初步大胆定论这次任务中遭遇的是来自龙王级别敌人的袭击。”

“他是早就习惯在你的指挥下生这些破事情了！”

曼施坦因冷声说。

“或者说是早就习惯在秘党的指挥下生这些破事情了。”

让曼施坦因没想到的是，施耐德居然以一个相当平淡的语气换了一个主语复述了一遍他的话，只是这句话莫名让曼施坦因心中一惊，看向施耐德的眼神略微闪过一丝怪异。

“算了，这个先不谈，林年有他自己的打算，他那边我向来都很放心...你确定龙族的机密没有泄露吗？那可是火车站，人潮密集的方！但凡只要一张照片，一张照片流传出去，明早间报纸上有关龙族的秘密就会向在十四亿人口的巨型国度内疯传！”

曼施坦因转移了话题，抬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恶化到这一步，但现在就算再崩溃也只能先理清楚现状再处理。

“那座火车站还在试营阶段，当只有接送雷蒙德的一条火车专线，除了工作人员外没有大量乘客和路人。况且如果真的不小心流传出了有关混血种和龙族机密的照片或者视频，龙族的秘密不会这么快泄露出去。你忘记考虑了‘正统’在当的影响力。”

施耐德摇头，目光有些闪烁，“而且幸运的是，这一次意外生后，正统第一时间下场进行的了舆论控制，在积极处理卫星观测的情况和一切可能泄密的途径之后，将这次事情定型为了突的自然灾害，一场席卷了滨海城市的局部小震级高烈度震。”

“小震级高烈度震？”

曼施坦因眉头皱起，他的专业是‘爬行类动物学’，如果说古德里安教导的‘龙族谱系学入门’是从社会学角度认识龙族，那他的专业就是从生物学剖析这个种族的起源和血统传承，震学相关的理知识并不是他的优势。

“同级震，震源越浅，破坏越大，波及范围越小，反之则反。所以烈度十足的破坏性震一般是浅源震。现在中国震局给出的解释是滨海城市出现了罕见的浅源毁灭性烈度的震，虽然只有短暂的数秒，但震源烈度高达史无前例的12度（烈度并非里氏级数），才造成了这种现象。”

施耐德解释。

“......”

曼施坦因重呼口气，他不太懂理学，但却正因如此才松了口气，因为他真的被施耐德的这个解释所折服了，中国的一般民众想要相信似乎也会顺理成章许多。

毕竟比起一只疑似龙王的怪物在火车站一拳砸变了形，还是千百年难见的浅表震更容接受一些——毕竟大自然无奇不有嘛。石公园、科罗拉多大峡谷都能存在，一场罕见的震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希望如此吧。

但很快，曼施坦因的思绪就转向了另一边，锁定了施耐德短短时间内透露出的大量信息中的一些怪异点，“你说正统？为什么正统会那么快反应过来，那群家伙不是除了对我们图书馆里的‘冰海残卷’感兴之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吗？怎么会这么好心处理我们的烂摊子，而不是站在道德制高点对我们施压得到利益之后再去行动。”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你说的这套方法正常来说一直都是我们在用。”

施耐德淡淡说，“你还不够了解正统，按照正统的行事作风，他们的确会先解决生在自家的麻烦，在真正的灾难面前，救民于水火之中，助民于危难是刻在他们基因里的东西。在灾难面前先想起利益纷争从来都是秘党的专利。”

“......”

一直没说话旁听的古德里安伸手拽住了头上的小红帽握在了身前，大概是被说得有些麻了，这些话真的是能在中央控制室这个被诺玛24小时监控的方说出口的吗？还是以执行部部长的身份起头大逆不道。

“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正统会知情这么快，这次行动应该是极隐秘的行动，别告诉我又被泄露了！”

曼施坦因立刻指出施耐德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别把我当傻子。”

“你猜得没错，行动的确被泄露了。”

在曼施坦因有些绝望的视线下，施耐德点头，“根据雷蒙德在送上救护车昏迷之前的任务汇报，他的火车提前1o分钟到站，并且在这1o分钟内遭受到了不明混血种势力的武装袭击。用他的原话来说那群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他手里的文件来的。火车南站意外的一切事故就是从那意外的1o分钟开始的，随后各方势力粉墨登场造成了现在覆水难收的局面。”

“1o分钟？这不可能！这次任务的详情只有你自己知道，具体交接的时间点连我都不清楚，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纰漏，更别谈计算好那1o分钟的提前量了。”

曼施坦因睁大眼睛。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细细去想，无论什么计划都不可能衣无缝，总会出现纰漏，就算由我一个人掌控全局，我也势必会将一些我无法亲自安排的事务交代给另外的人，譬如我能安排火车站的时间排表，但我却没办法真正去驾驶那辆高铁。”

施耐德说，“凡事手之事，必有缺漏，很显然我们的敌人抓住了这个缺漏，成功制造了那1o分钟。”

“但雷蒙德没有死，这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