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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没察觉,仍旧在阳台上头探头探脑。看了一会儿后,狐疑地喵了声。
你怎么养的这么好
才在你这儿放一天,花苞都结出来了
阚泽只是笑,仍旧提着水壶,并未告诉他,那花苞,其实是他催出来的。
毕竟,花对于所有的植物而言,都有着非同寻常的重要意义呢。要不是受了刺激,怎么能飞快地冒出来。
家中看似安静,可事实上分盆这会儿正在冲着阚泽提要求。
“水多啦”
阚泽把壶收回去,它又开始嚷嚷。
“水少啦”
分盆喋喋不休,“我觉得我的床上有只虫”
这就是在说盆里有虫了。毕竟按照年龄算,分盆这会儿正是十五六岁的青春岁月,和阚泽这种千年老草可截然不同,光是青春的活力都能折腾的人头疼,很像是个叛逆期的孩子。阚泽不着痕迹看了它一眼,眼中暗含警告。
有虫,自己捉了。
分盆只好勤勤恳恳拿根把虫困住了,给自己当了养分。
它喝水喝的咕嘟咕嘟,司景凑近毛茸茸的脑袋听了会儿,心满意足从上头蹦下来。他跳到地毯上,施施然伸了个懒腰。
又被男人抱过去,亲了亲软呼呼的耳朵。
司景一爪子拍在了他脸上。
这人。
都不上班的吗
是已经过气了吗连工作都接不到了
阚泽当然没过气,这会儿等着他拍摄的可排着长队呢,日程表塞得满满当当。可想着司景那时仿佛病的反应,他又无法将人就这么放在家中,总觉得不甚安心,想了想,他的额头抵着猫崽子的额头,低声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司景抬起眼,望了他一眼。
那就去呗。
在家中闲着也是闲着,哥哥顺道去指导指导你工作,好让你更好地养我。
呸。
说错话了,谁用你养。
阚泽没带猫包,把猫崽子往自己外套中一塞,让他扒着自己衣领探出头,就这么下了楼。楼下的助理和经纪人都在车里等他,骤然见他这么过来了,手里的烟差点儿掉下去。
房渊道推了推眼镜,“阚哥,带它过去”
他显然不太赞同。
阚泽把毛屁股往上托了把,沉稳道“嗯。”
被惹恼了的司景狠狠叼住脖颈上的一小块肉,凶残地吸了一口。
阚泽的人气高,资源也相当不错,车子停下来的地方,是市内效果最好的摄影棚,准备拍摄的也是国内五大一线男刊之一的特刊封面。灯光、背景都已准备好,场地中工作人员来来往往,几乎都要扭头看司景几眼。
司景瘫在沙上,正伸长了脑袋看房渊道手里的手机。
房渊道这会儿在刷微博。看着看着,眉头就是一跳。
他顿了顿,把屏幕上的那张图片放大了。
前几天司景因为休长假,被莫名其妙兜头泼了一盆污水,为了澄清,工作室放出了他的休息图。休息图倒是挺正常,只是缩在被子里的司景脸色实在不好看,白的像是一张纸,惹得无数妈妈粉在底下操碎了心。
“我们宝宝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怎么回事烧了吗看着好可怜噫呜呜噫”
“妈妈的心好痛heart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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