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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白突然收住了话音,目光地落到一旁的地面上,嘴唇抿成了一道沉默的直线。
莫奕顿了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地板和墙壁上的那层深褐色干枯的膜似乎变得更加薄了,以(肉rou)眼可见的度蒸消失着,露出其下被摧残的凌乱而肮脏的房间表面。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无法言说的古怪气味。
莫奕几乎能够听到那层薄膜蒸时出的轻微“滋滋”
声。
他扭头看向江元白,只见他依旧出神地望着不远处的地面,一丝暗红色的血迹顺着他的唇角缓缓地向下滑去,要坠不坠地挂在他的下巴上。
莫奕一愣,下意识地开口说道“你”
他的声音似乎惊醒了江元白,只见他仿佛刚刚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眼,扭头看向莫奕。
江元白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刚刚张开嘴,更多的暗红色的鲜血从他的口中涌了出来,血液的颜色深的犹如粘稠的泥浆,黑红的颜色瞬间染红了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淌了下来。
他有些恍惚地伸手接住滴落下的血液,有些出神地凝视着将他的手指和掌纹迅染成诡异暗红色的鲜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江元白开始剧烈地咳嗽,瘦削的(身shēn)子弓起,在声嘶力竭地咳嗽中颤抖的仿佛一片风中的枯叶,难以自控地向一边歪去
莫奕眉头紧锁,迅上前扶住了向下倒去的江元白。
江元白勉力压下了咳嗽,用颤颤巍巍的手背擦了擦自己沾满鲜血的嘴角,用嘶哑的嗓音说道
“我没事。”
他抬头看向一旁的莫奕,覆盖着窗子的薄膜此刻也犹如融化一般地消失了,被挡在窗外许久的阳光此刻终于照(射shè)进了屋子里,整个房间子啊阳光下看上去犹如劫后余生的灾难现场一般。
江元白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近乎惨青,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我的记忆在逐渐消失在被抹去,游戏不(允)许”
他的声音在最后的时候瞬间弱了下来,眼皮也缓缓地阖上了,莫奕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伸手探向他的鼻端。
感受到有微弱而湿润的气流拂过冰冷的指腹,莫奕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江元白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莫奕微微放松下自己从刚才开始时就一直紧绷着的脊背,稍稍动了动自己的胳膊,给昏厥过去的江元白调整了一个不那么别扭的姿势,然后扬声喊道
“闻宸元柔”
他的话音刚落不久,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没过几秒,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江元柔浑(身shēn)僵硬地站在门口,目光有些直地紧紧地黏在莫奕怀中的江元白(身shēn)上,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莫奕低头看了一眼江元白,这才意识到他面色惨青满脸黑血的样子多么令人误解,赶忙开口解释到
“元白没事,他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江元柔仿佛浑(身shēn)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伸手扶住(身shēn)边的墙壁防止自己倒下去,她深吸一口气,迈着还不是很稳的步伐走过来,从莫奕的臂弯中接过江元白,然后抬头看向莫奕
“我”
第一个字刚刚脱口,江元柔的眼圈就瞬间红了,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用强作平静的声音说道
“我联系了信任的手下来处理这一团糟,并且把元白接到其他地方接受治疗。”
莫奕站起(身shēn)来,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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