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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厮彻底傻眼了,白老夫人这是要卸磨杀驴呀!
现在自己的腿不能走了,她怎么能把自己赶走?
太没人性、太冷血无情了啊!
拐角处的白千沫看到这一幕,低声道:“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小厮趴在地上声泪俱下:“老夫人,您不能这么对我,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您怎么可以卸磨杀驴?老夫人,我只是腿受伤了,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以后还能为您卖命啊!”
白老夫人一脸的冷漠无情,“老身不需要一个废人替老身卖命,你给老身赶快滚,否则你就等着被打出去!”
“老夫人,您真要如此绝情?”
“是又如何?快滚!”
小厮脸沉了下来,跟着老夫人那么久,他自然知道老夫人说让他滚,绝不会留他一刻钟。
“好,我走,你别后悔。”
老夫人将头扭到一边,连看都不看小厮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老身有何可后悔的?
小厮转身往门口爬去,眼里是失望的愤恨。
冷眼旁观的白老夫人突然瞳孔一缩,脸色大变。
聂氏她、她不是上吊死了吗?
怎么还走出来了?
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这特么的也不像上吊自杀后诈尸呀!
小厮见到聂文静,吓得差点原地升天,调转一个方向继续爬。
白老夫人惨白着脸:“你、你是人是鬼?”
聂文静给了白老夫人一个你说呢的眼神,便不再理会她。
白老夫人气极。
要不是现在腿脚软,也不确定聂文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一定会冲上去狠狠的甩她几个大耳光。
敢用这种态度对她,真是反了天了。
聂文静走到小厮的面前微笑着开口:“你不用害怕,我不是鬼,也不是诈尸,我活得好好的。”
小厮瞪大双眼,“小人昨晚和今天早上看到的不是您?”
“哦?你昨晚在哪儿看到我了?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呀,今天早上也是刚出来,你不会是看错了吧?还是坏事做多了见鬼了?”
小厮:还真见鬼了,那鬼还穿着您的衣服和绣花鞋。
聂文静依旧是一脸温和的笑容,“怎么样?给老夫人卖命,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你甘心吗?
你现在应该连治疗腿伤的银子都没有吧?你觉得自己活该吗?”
小厮一听,眼里陡然升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趴在聂文静的面前乞求道:“夫人,小人知错了,求您救救小人,小人以后只听您一个人的话,您让小人往东,小人绝不往西,求您!求您救救小人呀!”
“你是挺可怜的,但你也知道我在将军府的地位,你觉得我有那个能耐救你吗?”
白千沫盯着小厮的脸看了又看,这人并不值得同情,虽然他是受了老夫人的指使,但下人就应该有下人的样子。
以前他对母亲不敬,现在走投无路时又想让母亲救他,说不定现在救了他,以后也会是母亲身边的定时炸弹。
搞不好等他的腿养好了,又成为老夫人的狗腿子。
因为这混球妥妥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贱骨头。
别看他对白老夫人放狠话,一旦出了将军府,他还真没那个胆子对白老夫人怎么样。
白老夫人见他乞求聂文静,更是气得头顶冒青烟,她又担心这小厮真投靠了聂文静而对她不利。
“来人,把他给老身赶出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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