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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警部,该下车了。”
风见裕也一脸无奈的看着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女子,只感觉眼前一阵眩晕。
自从那个研究所被现之后,他可是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深怕生什么意外。
研究所里面不止有那个组织的人,还有他们通过各种渠道骗过去的小白鼠,这几天光是核对那些人的身份,就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别说睡觉了,他连办公室的大门都没有出去过。
可是这位祖宗,竟然还让他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接人,理由竟然是不会开车,要不是降谷先生吩咐过,他真的想要骂娘了。
“啊,已经到家了吗?”
望月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有些茫然的看向窗外,车子外面霓虹绚烂,车水马龙,最重要的是她安静古典的独栋别墅压根就没有出现。
什么鬼,公安警察这么有钱,准备在这栋高级写字楼给她准备一套房子,好慰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
望月睁着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看向风见,怎么看公安也不会是这样的风格啊!
风见裕也利落的打开车门,又将还在呆的望月从车里拖出来,直接往目得地走。
距离研究所事已经有一个礼拜,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正在记者的鼓动下要求警视厅放人,虽然他们公安隶属于警察厅,不必直接面对群众的威胁,但是这个事件是一个信号。
研究所的事情已经到了瞒不下去的地步,那些小白鼠十有八九要被提前释放,这对他们很不利,谁也说不好那些人里面到底会不会混有组织的人。
他们零组已经忙到快要喘不过气来,望月警部自己撞到枪口上,他没道理白白放过这个大劳力。
再说呢,这件事最受苦的还是警视厅的人,望月警官作为警视厅的门面,帮她的上司排忧解难更应该义不容辞。
风见虽然脑子不怎么灵光,但是对降谷先生的用人策略还是学了一两手的,所以从接到望月的电话开始,就没有想过将人直接送回去,而是直接带到公安的安全屋。
当然,这所安全屋在准备安置研究所的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再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望月警官,你是来找我的吗?”
京极真靠着墙壁扎着马步,双手凌空挥拳,在空气中留下一阵阵破空气音。
周围坐着几个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时不时附和一两声,如果忽略掉门口拿着手枪警惕执勤的公安便衣的话,这里的气氛应该是和谐而又温馨的。
“一个可疑人员都没有排查出来吗?”
望月朝着跃跃欲试的京极真和若狭留美挥了挥手,跟着风见走到角落的房间里。
研究所当时抓到的人还挺多的,她到了之后先是从外面封锁掉出入口,等公安到了之后,才一起进去的。
理论上来说,只要没有再她到达之前离开,后面应该都逃不掉的。
“没有,所有人的档案资料都很正常,除了某一方面特别突出之外,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
风见有些气馁,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将人放回去,这几天更是找各种理由拖延时间。
“对了,皮斯克呢,他不是组织的老人吗,可以让他来指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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