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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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雲昭：……

幸好她看不懂！

這要是看懂了，一個人生悶氣，還不得影響肚子裡的孩子，萬一生一個小暴脾氣怎麼辦？

有時候，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

「這些東西哪裡來的？」封奕看過大半轉頭問雲昭。

「舒妃娘娘送來的。」宋雲昭道，「但是我看不懂，所以才請皇上過來掌掌眼，這是很厲害的東西嗎？」

封奕微微頷，「舒妃給你的？」

「嗯，她說想請我幫忙，就右相被府帳拖下水的事情，這種事情我哪能幫上忙，但是我又覺得舒妃娘娘拿來的東西很重要就留下了。我看著像是帳冊，但是這記帳的手法我看不明白，也不敢隨意給別人看，就只能等皇上來了。」

封奕深吸口氣，看著雲昭一臉忐忑的模樣，就板著臉道：「不知道是什麼你也敢收？」

「舒妃想要救爹，那肯定不能送要命的東西，只要對皇上有利，我有什麼不敢收的。」宋雲昭理直氣壯地說道，「她敢送，我當然敢收。」

封奕真是哭笑不得，看著雲昭說道：「伱這膽子不知道哪裡來的，看不懂也敢收下。」

「皇上，這帳冊到底怎麼回事？」

封奕看著雲昭一臉迷惑的樣子，便跟她細細解說道：「官府通常有出納帳，流水帳、分類帳、利潤帳、應見在帳、總帳、勾帳等帳目，做帳需要各式的收據，故抄件及據以完成的諸種帳歷官方都應善盡保存之責，這不僅是為自己查閱或整理方便，也是將來與勾官勘驗時所必備。」

宋雲昭點頭，這個懂，不要說官帳，便是府帳也是如此，支出與收入都要有相應的記錄與票據。

「通常各官府自有專帳，如正倉帳、義倉帳、常平倉帳、正庫帳等。管帳的都是各地的倉曹或者司倉，不僅府庫，但是國庫也都要將帳目書於印紙。書寫於印紙的帳歷，不僅需官典簽署，還要蓋上官府之印。帳歷在經過這樣處理後，已不只是單純的條列式記錄，或匯整的統計結果，而是至少有辭牒、受付、判案等，以文案的形式呈現出來。凡文案既成，勾司行朱訖，皆書其上端，記年、月、日，納諸庫。」

宋雲昭懂了，這就等於是互相監督牽制的意思。

「你手上這些暗帳，便沒有這麼複雜，為了不引人矚目，他們用了暗語來記錄，但是具體的暗語對應什麼，這還要查。」

宋雲昭又懂了，就好比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只有看懂暗號的人，才能看懂帳本。

她沒有暗號，當然看不懂帳本。

所以不是她笨，是她沒有解密本！

「這些帳目皇上能看懂嗎？」

封奕隨口說了一句，「並不十分懂，看來舒妃救父心切啊。」

「啊？」宋雲昭這回不懂了。

封奕意味深長地說道：「就在一個時辰前，右相還當河蚌呢。」

哦，右相閉嘴不語，這就是沒有坦白從寬的意向，難怪方才封奕的臉色看上去不怎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