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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貴嬪,你這是在做什麼?宮裡有宮裡的規矩,可不是讓伱無故訓斥責罰其他嬪妃的。」
宋雲昭抬眼看向舒妃,就見舒妃對她的惡意已經擋都擋不住了。
時機來的這麼好,宋雲昭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舒妃一直讓人盯著她,她一往這邊走來,就故意讓祝若蘭在這裡碰瓷她呢。
正這麼想著,就聽著祝若蘭哭著說道:「嬪妾請舒妃娘娘做主,宋貴嬪無端污衊嬪妾陷害6嬪,嬪妾真是冤枉啊。」
舒妃聞言立刻冷著一張臉看著宋雲昭,「宋貴嬪,你好大的膽子!」
宋雲昭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抬眼看著舒妃,一字一字的說道:「聽人說舒妃娘娘平素做事尚算公允,沒想到竟是訛傳。」
「什麼?」
「原來舒妃娘娘斷案只聽信一面之詞,竟然問都不問另一位苦主,嬪妾真是大開眼界。」宋雲昭向來是個嘲諷大師,既然決定擺開架勢跟舒妃硬扛,就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槓不死她,也得槓個半死。
她已經看到香雪悄悄地溜了,必然是去給莊妃報信,所以現在她壓根就不怕舒妃對她做什麼,最好是做點什麼才好呢。
「宋貴嬪言出無狀,目無尊卑,本宮今日就好好的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來人,給本宮掌嘴!」舒妃狠狠地盯著宋雲昭那張臉,今日不把這張臉打爛,就對不住她昨日吃的虧。
「我看誰敢!」宋雲昭一腳將上前的宮婢踹翻在地,「舒妃娘娘好大的威風,一未審問,二沒證據,居然就敢給嬪妾定罪。嬪妾雖然位份低微,可也不是沒有名號的人。而且,舒妃娘娘上來就要掌嬪妾的嘴,意圖毀了嬪妾的容貌,如此心狠手辣,想來是公報私仇!」
「滿嘴胡言!」舒妃被宋雲昭戳中心事,心頭一橫,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宋雲昭躲過去,就算是出個好歹,難道陛下還能為了一個貴嬪責罰她不成?「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宋雲昭身後的安順跟石竹立刻衝上來擋在前面,兩邊的形勢一下子僵持起來。
舒妃大怒,「宋雲昭,你居然敢違逆?」
「舒妃娘娘好大的口氣,您還沒坐上皇后的寶座,居然你也敢用違逆二字,不知道傳到皇上耳中,皇上會如何想?」宋雲昭這個時候將個囂張跋扈的寵妃的架勢端得足足的,懟完舒妃看著要衝上來的宮人道:「今日我並未犯錯,爾等敢罔顧宮規對我下手,我動不了舒妃,還動不了你們?你們可想好了,無故折辱毆打宮嬪是個什麼罪名,你們自己死了不要緊,別連累家裡人陪著你們下黃泉!」
不就是威脅人嗎?
舒妃敢,她也敢!
果然動手的宮人一瞬間就遲疑了,倒是舒妃身邊的胭脂柳眉倒豎,立刻說道:「宋貴嬪對舒妃娘娘不敬,這裡所有人有目共睹,便是皇上來了只管實話實說就是,你們怕什麼?」
宋雲昭正要開口,卻聽著安順大聲說道:「我們貴嬪主子從未對舒妃娘娘不敬,胭脂姑娘不愧是舒妃娘娘身邊的左膀右臂,連貴嬪主子都敢隨意污衊,將宮規置於何地,將陛下威嚴置於何地?想來舒妃娘娘仗著盧相的權勢,怕是連陛下都不在眼中,所以才敢在後宮為所欲為!」
好傢夥!
宋雲昭第一次正視安順,平常跟個悶葫蘆似的,沒想到關鍵時候這麼頂用。
「你們愣著幹什麼?把這個狗東西給本宮杖斃!」舒妃臉色都變了,沒想到宋雲昭身邊的這個內監如此刁鑽大膽。
將她的父親扯進來,這下子傳到陛下耳中才是真的不能善了了!
「舒妃娘娘想要殺人滅口不成?」宋雲昭一把將安順推到身後,抬頭盯著舒妃,「舒妃娘娘真厲害,果然要一手遮天,好啊,有本事你將我忘憂宮上下全都杖斃滅口,我倒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我要看看盧相如何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來人!給我打!」舒妃臉黑如鐵,這會兒已經被高高的架起來,她原本只是想要給宋雲昭一點顏色看看,殺一殺她的威風,沒想到這人性情如此剛烈,這下子她已經無路可退,今日必須要分出個勝負來。
此時,舒妃真的起了殺心。
「喲,這是怎麼回事?」
莊妃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而來,宋雲昭聽到這聲音真的是宛如天籟,緊繃的神經微微鬆了松,莊妃這度也太慢了點,不過瞧著她身後這麼多人,就知道為何來得慢了。
比起宋雲昭的高興,舒妃的臉色就真的是比鍋底還要黑了。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婉妃的聲音中乍然響起,宋雲昭微微側眸看向她,這位來的也是時候,這園子就在柔福宮後,如此大的動靜,她就不信柔福宮沒聽到,偏偏婉妃等到莊妃出現才肯出面,呵呵。
宋雲昭的腳尖戳了戳安順,安順立刻竄出去猛地跪下,大聲說道:「兩位娘娘在上,一定要給我們貴嬪做主,舒妃娘娘要殺了我們主子!」
宋雲昭:幹得漂亮!
「胡說!」胭脂立刻跳出來,「分明是宋貴嬪對娘娘不敬,你個惡奴當真是滿口胡言!」
香雪挺身而出,「莊妃娘娘,婉妃娘娘,今日在場這麼多人都看到聽到了,只要兩位娘娘審問一二就知道孰是孰非。奴婢與安順若是有一字虛言,甘願兩位娘娘隨意處置。」說完,香雪看著胭脂,「我敢這麼說,胭脂,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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