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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在儿女面前嚣张惯了的人,南父一听说拿不到钱,又见南栀身旁的男人是个懦夫,没有半点要维护的意思。
南父几个大踏步冲到南栀面前,打算把剩下的半桶油漆泼到南栀身上,再结结实实的打她一顿。
真是这些日子他和儿子给南栀脸了,小贱人竟然敢黑掉他们的钱!
看出对方的动作,南栀连忙往旁边退,还不忘伸手拉霍景辞一起躲。
没想到霍景辞比她快,早就躲开了,反倒是她因为拉人的动作被渣哥南志远抓到了破绽,渣哥抓起空油漆桶就朝她的方向砸过来。
距离太近,南栀根本没有避让的可能,她只能本能的抬起手臂护住头。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只有油漆桶落在地上的哐哐声,以及南志远杀猪般的嚎叫。
“啊……痛死老子了!一个小白脸竟然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南志远捂住被打疼的手臂,双目赤红的瞪着霍景辞,紧接着与南父对视一眼,齐齐朝霍景辞冲过去。
“小心!”
南栀担忧的提醒才刚出口,身旁的人就化作黑影。
下一瞬,南父与南志远就被踹得滚到了楼梯间,额头都摔的见了血。
而动手的霍景辞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淡漠地扫一眼他们,就很快收回视线,冷冷的吐出一个字。
“滚!”
不知是身上的伤太痛,还是霍景辞那双泛着寒光的黑眸太过慑人,浑身是伤的父子俩极其不甘地瞪了一眼南栀,就骂骂咧咧的落荒而逃。
唯恐再慢一步,就又会被这不知道哪儿来的小白脸再下狠手!
难得被保护,南栀不由对霍景辞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更满意了,她大咧咧的想去拉对方的手臂往屋里走。
霍景辞不着痕迹的避开她的手,从没有油漆的地方跟南栀进了屋。
联系好清洁公司的人,南栀就哼着小曲回房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在霍景辞面前晃了晃,圆圆的杏眸笑成了小月牙。
“刚刚谢谢你,也希望你能忘掉刚才的不愉快,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咱们结婚的日子,喏,这是你的新婚礼物!”
早就看出霍景辞不是主动的人,南栀说着话,就直接打开礼盒,拿出里面的手表。
“你放心,我可没拿什么杂牌子忽悠你,这块表可花了我三万多,快带上让我瞧瞧腕围合适不,不行我好拿去让人改。”
可惜即便南栀将手表的价值说出口,霍景辞也依旧不为所动。
于他霍家当家人而言,三万的表还真是不入眼的杂牌。
但拒绝又不太礼貌。
察觉出对方的抗拒,南栀眉尾轻挑了一下,边开着玩笑,边不由分说地拉过霍景辞的手腕,给他戴表。
“你现在可是被我养着,就要有小白脸的自觉,挑三拣四的毛病,得改。你看,你戴上这表还是很好看的!”
顺着她自信十足的话,霍景辞幽深的凤眸微垂,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倒不是表真有那么吸引人,而是……
他刚刚竟然没有甩开南栀的手,还任由她将这么廉价的表扣在了自己手腕上!
而且这女人一口一个小白脸,自己竟然没生气,还真是有些难以言说的奇妙。
“谢谢。”
到底现在接触的是普通人,而非上流圈子里那些想要攀附他们霍家的人,霍景辞礼貌性的回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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