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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二叔张全喜成亲,两岁的张清雪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完整婚礼,也近距离目睹新娘子。
别说,不管什么时代,女人当新娘子的这天总是最漂亮的。
张清雪给二叔二婶端了尿盆,挣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大红包,整整一两银子,比两个哥哥加起来都要多。
张清雪乐的合不拢嘴,吉祥,祝福的话说了上百句,还句句不带重复,逗得二叔二婶和宾客们乐的不行。
都好奇这小脑袋瓜子是怎样长得,怎么这么惹人喜爱。
夜里,郭氏帮忙收拾完厨房,想起弟妹白天给三妞的银子,打算她先给收起来。
给三妞攒着,到时候当嫁妆。
可在三妞身上都找遍了,就连脱下来的衣服都摸遍了,愣是没看到半文钱影子,更别说银子了。
郭氏心疼不已,心里后悔,白天她应该抽空要下来的,那可是整整一两银子啊!够他们一大家子用上了几个月的了。
二弟和二弟妹是听从了婆婆话,认定三妞是福星,这才大手笔,给三妞这么大一个红包。
现在丢了,实在是太可惜。
张清雪听见动静醒来,揉了揉黏在一起的眼睛,看着眼睛明显红了的郭氏,不明所以,“娘,大晚上的你怎么不睡觉?你哭了呀?”
难道是因为爹爹喝多了?娘才生气的?
张清雪瞅了瞅旁边鼾声震天的爹爹,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银子,正是白天二婶给她的那块。
塞进她娘手里,奶声奶气道,“娘,三妞给你银子买头花戴,不哭不哭,爹爹这是高兴。”
长兄为父,爷爷不在的早,爹爹身上承担的责任重,因家里穷二叔三叔娶不上媳妇,一直都是爹爹的心里事。
如今二叔娶妻,三叔也已定亲,爹爹这是高兴,才会喝多了。
郭氏看着手里的银子,有些愣神,三妞怀里她明明都摸过了,什么都没有,这银子在哪藏着?
“娘知道你爹是高兴,没生气。”
既然三妞能藏好,连她都找不到,那她就不拿了,让三妞自己攒着。
“银子你自己藏好,娘不要头花,等你长大给你买好看的头花戴。银子刚刚藏哪去了?娘都没找到,还以为你弄丢了呢。”
张清雪眨巴着眼睛,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指了指衣服里的小口袋,“就在这里装着呀!”
这个小口袋是三妞非让她缝的,郭氏也没多想,认为她刚刚肯定是没注意到,又将银子塞回小口袋里。
想想觉得不妥,装在这里睡觉不压的难受吗?
“银子先给你放枕头底,明天你把它放回你的小柜子里,装在身上不安全,睡觉也不舒服。”
张清雪点头答应,心里偷偷吐槽,放在空间里才是最安全的。
反正她小柜子的钥匙只有她自己有,别人都打不开,所以她放没放,谁也不知道。
银子还是随身携带的好,用起来方便,还保险。
二婶杨氏进门,郭氏就轻松许多。
杨氏在娘家是老大,性格大大咧咧,不是斤斤计较的那一类,所以进门后跟婆婆大嫂关系都处的不错。
而张奶奶做稳婆多年,早就把杨氏的秉性摸透彻,有了银子,立即便让媒人上门说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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