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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大牛,你怎么样?天杀的小贱人,勾搭我儿干活,如今还打人,到底有没有王法了?”
江澜看着撒泼的杨换弟,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巴掌狠厉甩上去,“嘴巴是吃了粪便,这么臭?”
杨换弟眼里闪过一丝恶毒,压低了声音,出得逞的笑容,“小贱人你敢打我,等我进了我家门,我让你生不如死,百倍偿还。”
不远处干活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飞出去的人影,惊醒过来凑上去一看。
呦!又是这对狗皮膏药的母子又来纠缠江知青,连忙丢下手里的工具,飞奔跑去寻找大队长。
“大队长,不得了了杨换弟母子欺负江知青,你快去看看啊!”
夭寿啊,她现了什么?
瘦瘦小小的江知青居然能一脚将人踹飞,没看到张大牛被人捞起来,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吗?
这得有多大力气才能将人踹飞?
报信之人的声音不像是着急,好像是去看戏一样,带着一丝愉悦。
李文元来不及细想,扔下锄头就往江澜那块地跑,玉米杆高又密,根本看不见,急得他满头大汗。
杨换弟母子是村里出了名不要脸的人,又生的人高马大,要是动手,江澜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
李文元心急如焚跑过去,没想正看见江澜掌故杨换弟的画面。
见完好无损的江澜,他才松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等着队长叔一起。
“呵!白日做梦!不会好好说话,我教你。”
啪啪啪又是几巴掌,打的杨换弟脸颊红肿一片,又喊又叫。
哪怕成了猪头,杨换弟依旧信誓旦旦,“只要我咬死是你勾引大牛的,我不相信坏了名声的你,谁敢娶。你这辈子只能给我们大牛当媳妇,就算你家里再厉害又怎样?婆婆管教儿媳天经地义,谁也说不了什么。”
江澜听着她嘚瑟的语气,又连着扇了好几下,黑心的狗东西,今天站在这里的要不是她,恐怕一个无辜的姑娘就要落入狼窝。
江澜打困了,这才抬眼看向看戏的众人,“杨换弟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他们母子想要毁我名声,逼我就范。张大牛还想对我耍流氓,这样的手段恶劣,卑鄙,还望大队长能够秉公办理,将他们送去派出所。”
大队长复杂的点点头,抬手让人将杨换弟母子俩拽了出去。
要是可以,他真不想闹到派出所,可李文元这小兔崽子威胁他,要是不送,他就写信告诉李老爷子。
两年前江知青在镇上的救的老爷子,老爷子的儿子那也不是普通人,一个中将亲自来感谢江知青。
还有上次在镇上开会,镇长无意间问起江知青,托他照看,那时候他可是满口答应的。
这个杨换弟也是不知死活,明知道江知青的靠山硬,却还是往上凑,真是活该。
从那天起村民们在村里再也没见过杨换弟母子,不少人好奇找大队长打听,最后得到一个地址西山煤场。
众人震惊,那可是犯了大错才会被送去改造的地方,去了那里的人,基本都是有去无回。
不久后,村里的小媳妇回娘家带回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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