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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江澜的后面,接着说道,“小澜说的对,我们是正经人家,做不来那种偷鸡摸狗的事。只要小澜不嫌弃我这破身子骨,我们阮家的大门随时为她敞开。”
她本是来帮江嫂子的,奈何身子骨不争气,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拍,还好江嫂子和小澜都没受伤。
周灵灵气的不行,她本来想借着江澜和阮子恒幽会的事,让人们淡忘她和白知青被捉奸在床的事。
可照现在来看,好像并没有起到这种效果。
这场闹剧最后由大队长出面,扣了根子妈二十个工分而结束,这二十个工分算做江澜的精神损失费。
江澜并不在乎这二十个工分,但看到周家人和根子妈那副便秘难受的表情,便收下了。
从这天起,江澜和阮子恒的谣言,淡了许多,但还是有人不相信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谁让江澜天天往阮家跑呢?一天两趟,从不间隙,尽管阮子恒不在家,大家也会说,江澜是去讨好未来婆婆和小叔子。
为此,江澜也没有再解释过,毕竟清者自清,每天还是两趟,从不落下。
再说,她总不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谣言,跟阮家绝交吧!
时间一晃半月过去。
也到了周老婆子和白修文约定的日子。
一大早,周家围满看热闹的人。
白修文姗姗来迟,一向干净整洁的衣服,此时也变得皱皱巴巴,头凌乱,胡子邋遢,跟以前简直就是两个样。
“修文哥,你终于来了。”
周灵灵看到白修文出现,立刻扑了过去,被白修文给躲开了。
周老婆子笑的像一朵花,热情的把白修文邀请到屋里,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半晌后才进入正题,
“白知青你把彩礼钱拿来了吗?”
白修文有些迟疑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有零有整,递到周老婆子手上。
周老婆子笑的合不拢嘴,立即一张一张的点了起来。
连续数了好几遍,确认没有错,这才把目光转向白修文和周灵灵。
“孙女婿就是痛快,既然彩礼钱老婆子我收了,那灵灵就是你媳妇了,你可以带走了,虽然都在一个村子,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没事就别回来了。”
周老婆子立刻下了逐客令,她可不想赔钱货回来打秋风。至于办不办婚礼,这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白修文当然听懂了话里的意思,黑着脸就往外走,根本没有等周灵灵的意思。
他为了二百块的彩礼钱,跟家里彻底闹翻,才要来一百,剩下的一百是他卖了一块手表和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才凑够的。
没想到进门连一口水都没喝,就被赶了出来。
周灵灵带着一身破衣服跟着白修文回到了知青院。
知青们的房子本就紧张,男生们一间,女生们一间,剩下一间是厨房,根本没有空余的房子给他们住。
最后,大队长把他们安排在了江家隔壁的老房子里。
周灵灵所期盼的婚后幸福生活,并没有盼来,因为那笔巨额彩礼钱,白修文已经身无分文,而且负债累累。
每天只能靠着从大队借来的少许粮食和苦涩的野菜,勉强糊口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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