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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装作不经意般将手重新探了过去,陈留的手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精准无误地将余笙的手重新包裹在了自己掌中,余笙没再动,任由他就那样握着。
愉悦溢满陈留的胸腔,最后化作点点笑声,经由他微微上翘的嘴角,倾泻而出。
原本余笙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听到陈留的笑声,她立刻就恼了,要将手又重新缩回来。
只是这一次,陈留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放她自由,他紧紧的握住余笙的手还嫌不够,转而强硬地分开了她的指尖,改为十指紧扣。
余笙再也动弹不得,只撅了撅嘴表达自己的不满,但心中却升腾起细细密密的甜。
许是因为陈留的表白,两人今日虽然都经历了不少事,但到现在,仍旧半点睡意都无,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感受着这份甜蜜,紧扣在一起的手都浸出汗来,也没舍得放开。
良久之后,余笙再次开口。
“之前你说让莺莺入府事出有因,现在事已成定局,可以说了吗?”
余笙知道了莺莺就是流萤之后,先前那些因为陈留要纳妾这事而起的芥蒂,瞬间就消失了,好奇心自然就凸显出来了。
陈留也没想到事情会不受控制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但他既然都已经表白成功了,便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手上稍用了点力,轻轻捏了捏余笙的手指,余笙侧过头来,向着陈留,便听他道:“一是因为流萤的任务本来就结束了,原本早就该撤回来了,只是莺莺这个身份的确是太过打眼,不好突然就消失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我纳了她。”
青楼头牌,盯着的眼睛自然不少,但成了王府后院的妾室,一道高墙,便阻隔掉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莺莺完全不需要暴露身份,就能完美完成身份的转换,更何况,他当初还是带着秘密任务去的。
余笙也觉得,陈留这样安排的确是最好的了。
“那有什么不好说的?若是我能早些知道内情,不用你提,我早就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了,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搞得如此匆忙。”
余笙的坦荡让陈留的小心思显得越上不得台面,但既然打算这事全部坦白,陈留也没打算再隐瞒,他闷闷地道:“还不是因为怕你喜欢上他。”
“哈?”
余笙满脑子问号,实在是搞不懂陈留的脑回路。
“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就算我之前的确表达过对莺莺的好感,但说破天去这也只能算是友情,不可能因为她从莺莺变成了流萤,这份友情就变成了男女之情吧。”
陈留的声音还是闷闷地,“流萤之前救过你。”
余笙哑然,反应了一下,才明白陈留话里的意思,原以为“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的黑历史早就翻篇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又被拖出来鞭尸。
“之前不是说好了再也不提了吗?怎么又拿出来说?”
余笙臊得慌,但又因为同陈留有过约定,所以质问得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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