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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比于锦潇这个南宁王妃身份更高的人,这离国京城掰着手指头都能数的出来,且同她和余笙都能扯上关系,还能有能力让她身边的人叛变的,这范围就更小了。
“这个人,有可能是……贵妃娘娘。”
于锦潇轻声说出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地瘫坐在了椅子上。
余笙走过去,站在了于锦潇旁边,将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抚着她的肩,无声地安慰着。
孟婉莹已经进入了全神贯注的思考模式,她没管二人的动作,继续分析道:“贵妃娘娘的确很符合我们刚才说的那些条件,但也不一定就是她啊,还有可能是涅阳公主呢。若我记得没错的话,余笙之前好像和公主也有过些不愉快是吧?”
远的不说,就说宣德帝生辰宴那天,她们才刚有过一场冲突,孟婉莹当时虽然没在现场,但后来因为送礼风波,她自然也知道了余笙当场怼了涅阳公主让她下不来台的事,以涅阳公主的性子,之后居然没有再找余笙的麻烦,说不定就是在等这样的机会呢。
余笙还没说话,于锦潇却直接道:“不,我更倾向是贵妃娘娘的手段,以涅阳公主的性子,她若是知道了那天的事,她多半会直接跑到平西王府当面嘲讽余笙,不会选择背后使用这种手段。”
孟婉莹仔细想了想,涅阳公主的确睚眦必报,但这些年,她虽然嚣张跋扈,却也从来没有在背后使些下作手段去报复过谁。
余笙对涅阳公主了解有限,因此也不好说什么,以免影响了她们的思路。
“锦潇说得没错,这事的确不是涅阳的行事作风,刚才的确是我想的不周。不过锦潇,你好厉害啊,几年不在京城,还能对她们的性子了解得如此透彻。”
孟婉莹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于锦潇扯了扯嘴角,笑得有几分勉强,余笙当然知道于锦潇会有这些了解,都是前世积攒下的,为了避免孟婉莹再说出些类似的话来,她赶紧转移了话题,“这么说来,基本已经能肯定这事是贵妃做的了?”
“虽然咱们手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从各方面分析,就她的可能性最大了。”
孟婉莹说道。
这事余笙是受害者,但于锦潇又何尝不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婆母背刺呢。
二人今日来见余笙,原本就是为了这事,现在三人心里有都有了数,便也没再多待,很快便相携离去了。
因为有孟婉莹在,有些话于锦潇不好直接说,只在离开的时候问了余笙一句:“你们近日身体可康健?”
余笙心照不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托你的福,我们都好着呢。”
于锦潇总算是露出今日的第一个笑容,淡淡回应道:“那就好。”
……
一直被困在厢房的景弘总算是重见天日了。
余笙老神在在,将三人的分析简要地告诉了景弘,景弘虽然对余笙无条件信任于锦潇仍旧满心疑惑,但却信了余笙的说辞,于锦潇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在追查此事,且已经查到了她头上,这样的情况下,她都主动坦白了,的确让人没法怀疑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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