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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瞧着香叶哭得这么伤心,香草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别哭啊,快告诉我,香草怎么了?”
余笙上前一步,双手钳住了香叶的手臂,逼迫着她面对自己,给出一个答案。
然而香叶哭得不能自已,根本没有办法立刻回答余笙的问题。
余笙的眼睛瞬间便模糊了,那个腼腆却爱笑、心灵手巧的善良小姑娘,那个当初在关虎山明明自己已经怕得要死,还非要拖着她一起努力逃亡,甚至用自己当诱饵引开那些山匪的勇敢的小姑娘……
余笙心中的悲伤排山倒海一般涌来,昨天那么惊险恐怖她都没有哭,此时却再也抑制不住,毫无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主仆俩的异常让芷园的下人们摸不着头脑,一时都愣住了,谁也没有上前去劝。
这诡异的场景,正好被来拜访的孟婉莹瞧了个正着。
她以来,就见到余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以为生了什么大事,啥也顾不上,上去就先把余笙揽进了自己怀里,一边轻拍,一边安抚:“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说给我听听,我帮你想办法。”
许是孟婉莹的温柔给了她依靠,余笙艰难的止住了哭泣,抽抽噎噎的回答,“香草没了。啊!我苦命的香草!”
孟婉莹昨日在礼国公府帮忙,根本不知道南宁王府生的事情,此时听余笙说香草没了,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也跟着呆住了。
就在余笙又要开始新一轮嚎啕大哭的时候,背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小姐,奴婢还在。”
孟婉莹一眼便看见了她,那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虚弱的小姑娘不是香草又是谁?
若不是还有其他丫鬟搀扶着,孟婉莹甚至会以为自己青天白日见了鬼。
确定那人正是香草,孟婉莹一把将余笙转了半圈,让她总算能亲眼看见,香草根本就没死,就在她前面不远处。
余笙也现,原来是自己搞了个乌龙,满脸是泪的她立刻便又笑起来,“我还以为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快回去躺着,好好休息。”
转头又对其他人说,“快,你们赶快把她扶回去。”
现场又是一阵骚动。
香草昨日虽然被那歹徒狠狠踹了一脚,且正中背心,但秦氏请医及时,且南安侯府也不吝花银子,要什么药材有什么药材,通通都能安排上。
充足的医疗资源,让香草保住了性命,现在只要好好调养,过个一年半载的,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等到安顿好了香草,余笙才总算是有心思同好友畅聊了。
余笙昨日的遭遇,早上刚在陈留面前讲过一次,回家之后又讲了一次,现在她要讲第三次了。
众所周知,一个事情,哪怕再如何惊险刺激,讲到第三次,也多少有点疲了,造成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她在讲述的过程中会开始不自觉的夹带私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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