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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
香叶急切的叫道。
“我没事,侯爷来之前,让我先缓一缓。你先照顾好香草。”
秦氏虽然说得淡定,然而她的牙齿却控制不住般轻轻的颤抖着。
此时景荣正在酒桌上和人互相吹捧,原本他对自己今日送给陈皓的大礼还挺满意的,正在心里暗暗得意,然而得到余笙出事的消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第一时间看向了不远处正在被人围着敬酒的陈皓。
不怪景荣如此想,除了陈皓,又有谁能在这南宁王府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然而,就像关虎山袭击一样,他目前手边没有任何证据,自然也不能就这样冲过去指认陈皓。
景荣脸色凝重,匆匆离席,如此做派,同一桌的人自然猜到或许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将成为平西王妃的景余笙会被人掳走,还是在南宁王府,今日这么多人来参加婚宴的情况下。
景荣的异样,除了同桌的客人之外,第一时间引起了陈留的注意,他被安排的位置虽然同景荣有些距离,但还是让他一眼便察觉了异常。
能让景荣如此大惊失色,虽然陈留不想往坏处想,但心底却总是不那么踏实。随意找了个借口,他也跟了上去。
景荣找到秦氏的时候,她已经勉强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只是见到丈夫,所有的担心和害怕顷刻间喷涌而出。
秦氏整个人直接扑进景荣的怀里,然而,还不待景荣像往常一样安抚她,她便又重新退了出来。
前一刻脸上的委屈、害怕已被坚定取代,目光中甚至有了几分景荣从未见过的狠意。
这样的妻子让景荣有些陌生,然而此时他也顾不上许多,余笙的去向和安危才最为紧要。
秦氏此时是真的镇定下来,“余笙一定是被人掳走的,她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被现的时候昏迷不醒,一个还受了重伤。”
“掳人的是两个体型壮硕的男子,时间大概是在酉时三刻,宴席刚开始不久。”
“流风,你拿了本王的令牌去北城兵马司调人,以南宁王府为中心进行搜索。对外就说现了挞桫的探子,另外,通知流光,让他带些人过来,剩下的也全都派出去。一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陈留沉声吩咐道。
流风飞离去,而陈留的命令却没有停,转头又吩咐流云,“你带人守住南宁王府的各个出入口,盘查一切可疑人员,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流云被这命令着实给惊着了,且不说他家主子和南宁王同为王爷,他根本就没有权力直接让人围了南宁王府。
再说了,今日来参加南宁王婚宴的人,哪个不是当朝权贵,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这天底下,除了宣德帝,怕是没人有这样的权力。
只怕是明天一早,弹劾平西王跋扈的奏折就会雪花一般飞向宣德帝的案头,且堆积如山。
然而他这个下属,此时也只能依令行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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