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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寒山听出林姝话里的讥诮和挤兑,忍不住辩驳道:“文学有多面性,并不是不为农民说话就不是好文学。”
林姝:“可我觉得只要能反应时代特色的文学就是好文学。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命运和责任,为时代发声、记录时代特征方便后世了解我们这个时代是作家们的责任。”
魏玲拍手道:“林姝说得对!”
薛寒山:“……”
对个屁!
时代终究会被时间抛弃,只有爱情是永恒的,不管五千年钱的爱情还是五千年后的爱情,只要抓住了爱情和人性,那就是经久不衰的。
他觉得林姝与其正儿八经地宣传陆家庄,不如写一本陆家庄情史,只要足够香艳、悲情,就足够深刻,保管多少年都经久不衰。
林姝不想看着薛寒山闹心,这人一双勾魂眼儿只要看到个雌性,哪怕是只母鸡他估计都想勾搭一下。
她对陆安道:“去看看你小姑和姑父在家没,告诉他们他们非常崇拜的薛作家来了,让他们过来作陪。”
林姝见过他们聚会,一群人坐一起胡侃,大部分时间都在捧臭脚或者互相吹捧,酸得很。
不是一个圈子的受不了那味儿。
很快许诗华和陆合欢结伴而来。
陆合欢看到薛寒山的时候非常高兴,“薛老师,幸会幸会,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您。”
她热情地上前握手。
原本以为自己和薛寒山关系更近
()(),应该自己先和薛寒山握手再轮到妻子的许诗华脸色一僵℅()_[((),随即又堆起笑容跟薛寒山寒暄,恭维薛寒山。
有陆合欢这个心甘情愿吹彩虹屁的迷妹在,薛寒山立刻又神采飞扬起来,惹得许诗华都有点不大舒服。
最初许诗华和县作协文联的人关系近,带着陆合欢入圈,后来因为林姝指点陆合欢接连发表几篇文章在他们圈子已经小有名气。
现在陆合欢已经顺利加入了县作协和文联,又入了市作协和文联,在圈子里名气不比许诗华低,甚至因为女作家比较稀缺,尤其还是美女作家,陆合欢的名气隐约已经超过许诗华。
虽然许诗华以前小有名气,可比他更有身份地位,更有才名,一样帅气年轻的男作家不是还有一个薛寒山么?
这会儿薛寒山跟陆合欢说话居然也比和自己说得更多更亲近的感觉。
许诗华尽量岔开话题,问薛寒山的新作品。
薛寒山就和他们聊起来。
比起跟林姝聊天,他自然乐意和陆合欢、许诗华聊,和知道自己才华地位的圈内人士聊能给他更大的尊重和成就感,不至于像林姝那样不把他当回事。
尤其在这样一个美丽幽雅的农家院落里,菜畦排列整齐,墙根、墙角装点着高低错落、花色各异的小花圃,一阵风吹来,花香草香扑鼻而来,清香阵阵,让人心旷神怡。
薛寒山心情都大好。
陆合欢激动道:“薛老师,你要在我们大队住几天吗?不如去我家住吧,我们可以聊文学聊个通宵,那真是人生极快乐的事儿了。”
如果陆合欢跟薛寒山没那么熟,许诗华也会邀请薛寒山去他家,然后引荐给家人,可现在……他觉得好刺眼!
陆合欢对薛寒山的殷勤好刺眼!
陆秀秀和红豆几个听着他们叽叽呱呱地聊她们听不懂的事儿,果断吃完烧饼就去大队继续干活儿。
侯莹自然也跟上,她做帽子和头花一样是有钱的。
大队有电灯,她们可以点灯做活儿!
侯博和陆安几个也急着出去,又是一年夏天,找知了猴的吸引力大过天,那是必须要去的。
他们喊盼盼甜甜和侯伟一起。
盼盼和甜甜还有点舍不得林姝呢,自打林姝回来这两天,他们白天晚上和她腻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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