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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间炕上的陆老爹和方荻花这才嗤嗤笑起来。
老人晚上入睡慢,听见儿子儿媳在下面嘀嘀咕咕就装睡,结果听见小两口在那里卿卿我我,老两口也表示学到了。
陆老爹小声道:“马老师人怪好的呢,还教处对象。”
亲爱哒?
陆老爹心里默念一下,麻得自己打了个激灵,打死他他也说不出口。
方荻花立刻紧张起来,“你咋呢?抽筋了?”
村里有老头子半身不遂,就是浑身哆嗦,老头子说是帕金森还是啥的。
陆老爹忙说没事。
老两口小声嘀嘀咕咕就睡了。
林姝特意拿了围裙和套袖过去,进草棚子示意陆绍棠脱掉外套,否则剪完兔毛他制服上全是毛,那可没眼看。
陆绍棠人高腿长,站在南屋都不能随意舒展身体,就坐在一个树墩上让她帮忙解扣子脱衣服系围裙。
林姝给他装备好,示意他把套袖也戴上。
陆绍棠伸着胳膊让她帮忙戴上套袖,然后收拢手臂将她扣进怀里亲上去,直到她身体发软眼睫湿润润的才放开她。
他笑了笑,把她抱坐在旁边崽儿们看兔兔的椅子上,自己打开笼子拎兔子出来开始剪毛。
原本林姝觉得给兔子剪毛很麻烦,因为兔子不老实,要给它剪毛得有人帮忙摁住,之前公婆给兔子剪毛就很费劲。
可陆绍棠一上手,那兔子……竟然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让他剪。
这……看人下菜碟?
陆绍棠动作又快又利索,咔嚓咔嚓几下就能把兔子一面给剪干净,还很体贴地给留下两公分左右的长度,免得兔子冷。
不过他可不知道给兔子剪毛先剪一边过个半月二十天的再剪另一边,自然是
咔嚓咔嚓一口气剪光溜,肚子底下的毛都没漏掉。
他虽然力气大却不是蛮力,而是会用巧劲,也没有伤到兔子腹部。
林姝心想这人真是越看越好看啊,不过是给兔子剪毛都能剪得那么帅气,那行云流水的动作,看着真是享受。
陆绍棠动作挺快,三只兔子很快修剪完毕,还把陆老爹和方荻花没剪好的也给收尾。
摘掉崽儿们给绑的小衣服,把那两只兔子修剪整齐。
看起来的确整齐多了。
林姝笑道:“这下崽们高兴了。”
陆绍棠把剪下来的兔毛装进旁边的口袋里
林姝帮他把围裙套袖摘下来挂在棚子里,两人回屋洗漱睡觉。
队员开吉普车去了公社招待所,明早会来接他一起去焦县。
不过他工作的事儿林姝从来不问,陆绍棠也不多说。
第二天早上陆绍棠没让林姝起来给他做饭,他自己用开水冲了一碗炒面吃,等和队员会合再正经吃早饭。
炒面是林姝特意给陆绍棠做的,将面粉小火炒熟,再炒点花生、核桃、栗子之类的一起碾碎混进去,拌上红糖,高热量适合给陆绍棠加餐。
这东西一般人早上喝着容易胃里返酸,陆绍棠铁胃吃着只觉得香,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林姝也就让他放心吃。
陆绍棠亲了亲林姝,又亲亲闺女,儿子就算了,他已经睡到甜甜脚底下去了。
等崽儿早上醒过来却知道爹回来过。
听见林姝说兔兔又变漂亮了,他们立刻穿衣服跑下去看。
小侯伟穿衣服慢,最后提着棉裤趿拉着鞋子往外跑,“等等我。”
如果说昨天给兔兔把毛剪坏了,甜甜和盼盼看着挺失落,起码大人也没觉得他们不高兴,毕竟他俩很懂事很少因为什么哭闹,那么这会儿看着他们高兴雀跃的样子就知道兔兔变美这事儿对他们有多重要。
就有一种小孩子稚嫩的心灵刚受伤又迅速愈合的感觉。
甜甜飞奔去跟方荻花和陆老爹汇报,“爷奶,兔兔变好看了,爹给他们重新修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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