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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没有腌酸菜的习惯,都是直接腌咸菜,所以余钱儿不是很了解发酵的东西。
林姝给她讲了一下,让她回去做,“这东西腌制发酵很快,密封上三五天就能吃。”
余钱儿记下了,小声道:“林姝同志,你没拿去城里试试?”
她感觉这泡菜可以换钱。
林姝摇头,“家里腌个几坛子自己就吃了,没有多余卖给人。要是卖的话,你起码得腌个几大缸,也没那么多菜。”
最最关键的是,这东西方法简单,家家户户回家自己弄个坛子就可以做,而且很便宜不值当费劲。
现在不是商品经济年
()代,要卖东西首先就得考虑:原材料丰富不?交通运输方便不?市场亲切不?
现在粮食蔬菜不丰富,自家种的将将够吃,你要是粮食多,天天去城里卖馒头也会赚钱,关键是没有。
偶尔卖几次,那就是卖自家的口粮,卖完也没的进货。
这和作卫生香不一样,榆树皮等不是大家都用的消耗品,他们能收到。
余钱儿有些失落,她还寻思这东西好的话她和林姝同志一起赚钱呢。
这个年代呀,真是谁有物资谁发财,那些倒卖战略物资批条的,转手几千。
余钱儿是真的很想像林姝那样做点事儿,这样爹娘大哥也就不能说自己什么。
她不是很想结婚。
她长得一般,相亲的对象也都不咋滴,有些瞅着还没她能干呢。
再一想自己结婚以后和爹娘一样生了儿子闺女,又要张罗给儿子娶媳妇,说不定还会重男轻女啥的。
人经不住细思量,这一思量她睡不着的时候越想越窒息。
她爹、她爷、老爷爷……祖祖辈辈都这样。
娘说女人就是这样过来的,人人都这样,家家都这样,你有啥不能这样的?
你不这样就不对!
余钱儿却觉得女人为啥就得这样?
可她不敢说,在家里说了被娘骂甚至挨打。
这么多人她就发现林姝不一样。
林姝真的不一样。
乡下大家都灰头土脸的,人家却光鲜亮丽,皮肤一直都是白白净净的,头发都清清爽爽,瞧着就……舒服。
她这么漂亮,男人都喜欢,女人也稀罕,去哪里都是焦点,大家都愿意捧着呵护着。
她何必辛苦呢?
可她居然给大队张罗副业,让家里跟着大队一起赚钱。
她可真是善良大方又有头脑啊!
着实值得人学习啊。
林姝笑道:“我们卫生香以后对榆树皮的需求量会越来越大的,不过推磨也是个事儿,如果余同志愿意合作的话,可以在家磨榆树皮粉和松柏粉给我们送来。”
林姝一直想把收榆树皮、磨榆树皮粉的活儿外包出去,自己家只负责磨制特殊材料、制香发货就好,不需要再专门弄个人出去跑。
收榆树皮不只是出人,还得出一头牲口一台车呢,这都是消耗。
推磨也是。
随着出货量越来越大,一个人一台磨根本不够用的,两台磨还得连轴转呢。
不能用太多本大队的人,这样大队种地的劳力该不富裕了。
林姝都盼着二姐他们赶紧把电通好,到时候买个电动粉碎机来磨粉才好呢。
不过通电这事儿急不来,勘测、铺设电线杠、扯线、通村入户,那得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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