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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笑道:“娘,市医院当然比县医院医术更高级啊,衣服没事儿,人家有病号服呢,你的衣服洗洗走的时候穿回去就行。”
方荻花:“我也没带介绍信。”
林姝:“只要能证明你的身份,看病不需要介绍信也行,住店办事儿才要呢。”
这都认识沈大夫了,还要那个干啥?
林姝陪着她去挂了号,去眼科检查一下。
眼科病人少,大夫不那么忙,当天就能给她做。
小手术,大夫的意思都不需要住院。
不过林姝还是让她住几天。
方荻花的手术当天做完,左眼贴了纱布包起来,之后定期换药然后挂水防止发炎就行。
晚上林姝让方荻花和林母都好好休息,她负责带宝儿。
宝儿一直被爷奶呵护着,甚至有点溺爱,但是却不蛮横,反而是祖传的好脾气。
他性子温吞吞的,吃饱喝足只要看见爷奶中的一个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哭。
林姝给他讲俩小故事,他就睡得呼呼的。
八点多,林姝也想躺着睡会儿,这时候隔壁一个老太太悄悄溜进来,小声道:“闺女,闺女。”
林姝:“姜大娘,您有事儿?”
之前林姝去打水,老太太一人拿两把暖壶,林姝给她帮了点忙,两人就算认识了。
姜大娘笑道:“你那个紫草膏,听着很管用,还有没有?我想买两个。”
林姝翻了翻,林母的行李里有一个,是她之前给的,林母也习惯随身携带给宝儿擦。
林姝:“大娘,就小半盒了,送您吧。”
姜大娘却不赚便宜,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我打听过了,这一小盒要卖一块钱呢,要是那种大盒的,得三块钱。”
林姝:“……”
他们还真敢卖啊。
不过这紫草来得不容易,走火车运费多贵呢,倒是也情有可原。
这么贵的药膏消费主力也不可能是乡下社员,甚至也不是城里普通人,肯定是家里有点闲钱的。
姜大娘看了看留存量,然后掏出三斤粮票给了林姝。
她家不缺粮票,平时都用不完,拿这个和人家换药膏正合适。
林姝倒是也乐意,她家就缺粮票呢。
皆大欢喜。
姜大娘:“闺女,还有没有,回头再给我换点,来年我还想换。”
林姝:“大娘,这不好说呢,我们家离市里远,要是没事儿轻易不来呢。”
她看姜大娘虽然衣着朴素,但是穿戴整齐,衣服没有补丁且头发清清爽爽没有异味儿,肯定家境不错,就道:“其实这药膏主要是我们县医院卖,市医院估计也有,您打听一下指定能买到。”
姜大娘:“嗨,不行,我那儿子古板得很,才不肯帮我走后门儿呢。”
林姝和她换了联系方式,表示有机会就和她换粮票,反正以后她也要来二姐家。
聊几句老太太就先走了,她二儿媳妇生孩子呢。
第二天蒙蒙亮林姝就醒了。
住院部不是生孩子的就是得重病的,房子不隔音总有哭声传来,小床也不舒服,林姝休息得不算好。
林母有人陪着心里踏实有安全感,她倒是睡得挺好,都没听见什么声音。
方荻花也醒了去厕所。
林姝要陪她,她拒绝了,“我啥事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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