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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被秦主任安排的司机有些不爽,他不是林姝之前考试遇到的那个师傅,而是另外一个,拉着脸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
方荻花给他两块钱,“师傅,救人如救火,可麻烦你了。”
司机看到钱,这才眼睛睁了睁,“哼,我可不是为了你这两块钱,说实在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挺一挺早上再出发也是可以的。大半夜的,开车犯困,不安全。”
看他还拿乔了,林姝蹙眉,她道:“师傅,那您休息一下,我来开。”
她二话不说就占据了驾驶座。
林距和方荻花已经帮忙把林母连同被褥、草垫子都抱上拖拉机车斗里。
林大伯看司机不是善茬,怕他在路上欺负女人,就让林距跟着。
方荻花道:“我去就不用林距跟着了,别耽误明天上工。”
反正林母她也抱得动。
林大伯见她很有把握,知道她厉害也就没再争,只是有些担心林姝会开拖拉机吗?
听林父吹他闺女厉害,一学就会,但是只学了那一会儿就不再去了。
能行吗?
那拖拉机师傅也想看林姝笑话,寻思等你求我的,我不得要五块?
林姝却已经启动拖拉机出发了。
免得夜风太大吹得头疼,坐马车那会儿她就拿手巾把头包起来。
林姝开车比司机稳当得多,至少不会要么油门踩到底,要么刹车踩到底,把车斗里的人摔得东倒西歪。
她尽量开得稳当少颠簸。
好在是公路,比土路要舒服很多,不至于晴天吃灰雨天烂泥那么麻烦。
马车得两天的路,拖拉机天亮就能赶到市里。
路上要翻过一座不算高的山,那是黄县地界,当初锔匠就是住在北边的山里,这条公路却是从最低的山头翻过去的。
司机还想跟林姝说你一个娘们儿别逞能,我来翻山,林姝却压根儿没有让他的意思。
这都跑一半了,稀罕你啥?
也得亏林姝晚上睡得早,九点躺下,林距去叫门的时候她也睡了两个小时。
再者原主身体是健康的,所以林姝这会儿也顶得住。
这一路上林姝开得小心翼翼的,注意会车、注意后面超车,虽然这个年代车少,可这是这一片唯一的国道,还是有车路过的。
对面过去两辆东风大卡车,还过去一辆拉煤的大拖拉机,后面还有辆红旗小轿车超车。
她甚至还超过两辆马车,骑自行车的当然也有。
她正思量着,这会儿后面有强光灯打过来,射在拖拉机上。
拖拉机没观后镜,林姝转动方向盘靠边让路。
国道不是很宽,但是也足够两辆东风大卡车会车的,后面超车就更没问题。
很快后面车赶上来,林姝听着那车动静有点奇怪,大晚上的这是逃命呢还是追贼呢?
动静大得不正常啊。
就在这时候一辆吉普车嗖得从她拖拉机旁边过去,林姝一瞥之间隐约看到那车门上好像有血迹在反光?
前面吉普车轰鸣窜过去,后面还有更紧促的马达声,听速度似乎更快。
林姝:这是受伤了赶着去市医院救命?
后车斗的方荻花为了避免颠簸到林母一直抱着她,宝儿也靠在她们身上睡得很沉,也是困急了。
那司机原本裹着衣服歪在车斗里,这会儿也听见不对劲,爬起来向后瞅。
前面的吉普车“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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