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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村里最厉害的是抱团儿的老婆子呢?
孙晓红心虚,还有点慌,“娘,我……我可没打你啊,你是被棒子不小心打到的。”
林大娘扶着林母,“快别哭了,让人听见笑话,家丑不外扬啊。”
孙晓红也忙道:“对对,娘,别哭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哪里敢打你啊。”
林母只捂着脸哭个没完。
这会儿哭得畅快了,她一时间也收不住。
林大娘一开始觉得林母哭得难看丢人,等硬把林母的手扒拉下来看到她脸上的砸伤,登时倒抽一口气,大声道:“孙晓红,你可真狠,竟然把你婆婆打成这样!
你婆婆可是这天底下少有的好婆婆,你看看哪个婆婆像她这样,儿媳妇睡到太阳晒屁股,饭菜给你端到嘴边,衣服给你洗着缝补着。你这一天天的除了抱着孩子溜达,你不是啥也不用干?”
孙晓红不服气,“大娘,那我大姐二姐三姐,也不用下地啊,咋就得我下地?”
林大娘:“那家庭不一样啊。”
你有本事你也去嫁个不用你下地的不就行了?
孙晓红心里有鬼,当年她贪图林跃长得俊俏,就想嫁给他。
她跟二哥说喜欢林跃,就让二哥帮忙。
二哥就接近林跃,下工之余一起打鸟游泳。
那天晌午他们游泳回来,两人就在晒场的草屋子里歇晌觉,中间二哥溜走,她跑过去脱光睡在林跃怀里。
那时候林跃才17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本身就好冲动,而她是个18岁的大闺女,已经发育得不错,蹭来蹭去他也忍不住。
俩人胡乱成事儿,二哥就来“抓奸”
。
她当时就一通哭,就说要跳河一死了之。
林跃觉得对不起她,就答应二哥要娶她。
林奶不同意,她就说自己怀孕了,爹娘哥哥们就陪着她上门找林母林父。
林母怕事儿怕他们声张,更怕孙晓红报公安把自己儿子当流氓枪毙,就同意婚事。
67年可是只要男女有那种事儿,女方咬男人耍流氓就可以判男人流氓罪。
反正因为开始得不大正派,孙晓红心里有鬼,就总有一种虚弱感,怕人家瞧不起自己就更要强势。
她先把林跃捏得死死的,她知道他喜欢啥他听话她就满足他,不听话就贬低他,一来二去将他拿捏住。
她拿捏住林跃以后自然也就把公婆压一头,在家里越来越跋扈,说一不二。
后来她就给自己洗脑,林跃的确是和她做了,他就是耍流氓!
谁让他没忍住的?
现在他俩已经结婚了,他就得听她的,公婆就得听她的,三个姑姐就得帮衬她。
想到这里,她瞬间理直气壮起来,“缝纫机是我的彩礼,必须给我!”
林母:“实在不行,再凑钱给你买一台。”
孙晓红竖起眉毛,“那能一样吗?彩礼是我嫁过来之前准备的,现在买就是用我的钱买!”
家里就林跃一个儿子,里里外外都是林跃的,林跃的就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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