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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栖乐低头,没吱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委屈了。
本来生理期这几天就要来了,因为来之前总是要疼上几天的,不然昨天也不会轻易让他们得逞。
气氛似乎停滞了下,玉之恒语气中似乎带了点小心翼翼。他问道:“你,现在能自己换衣服吗?”
宁栖乐一愣,看向了床脚的那两套衣服,一套蓝的,一套是粉的。
比起能不能自己穿的问题,她想说能不能拒绝穿,感觉好丑啊,自己的审美确实不咋地,但是直觉那两套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玉之恒也没有看过那两套衣服,昨天晚上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随手丢床脚了,当时只在乎那把能打开手铐的钥匙而已。
他走过去拿起那两套衣服,宁栖乐看了看,嫌弃得不行,质量不好就算了,这衣服的款式不就和古装里面的亵衣亵裤差不多吗。
“这衣服再印个‘囚’字,再加上这个牢房一样的地方,我们可不就是被关押的犯人了?”
宁栖乐抬头看玉之恒。
玉之恒沉默,很快点点头。
宁栖乐气哼哼地,将粉色的衣服直接往身上套,动作太大直接扯到伤口,疼得她直接趴床上蜷缩起身子。
“你没事吧!”
玉之恒赶忙道,就想给宁栖乐检查伤势。
宁栖乐惊恐地抓着裤子,声音都带着哭腔:“你干嘛,不要!!!”
玉之恒的手一僵,松开了手,也不敢看她,放缓声音说道:“我只是想给你检查一下伤势,你别害怕。”
“不,不用了,这里也没有药,你让我缓一下就好了!”
宁栖乐是真怕玉之恒等下强行把她裤子给扒了检查伤势,努力地往旁边挪去。
玉之恒叹气,主动离她远了一些,愧疚地说道:“那你不要乱动,不然还是会很难受。”
隔着安全的距离,宁栖乐总算没有那么害怕了,很快就爬起来继续套衣服,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光顾着在这里躺着,等下就没有吃的了。
气呼呼地咬了一口满头,差点没吐出去,气鼓鼓地说道:“太难吃了,从来没有吃过那么难吃的,一点能尝的味道都没有。”
看着要气疯的宁栖乐,玉之恒不知道怎么地有点想笑,自己也咬了一口馒头,表情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古怪,好吧,确实够难吃的,和昨天的晚餐虽然不怎么样,起码有点油和盐都是有的,今天的馒头干巴巴地不说,还有洗衣粉的味道,这面粉里面是混进了洗衣粉吗?而且还有那种抹布擦碗留下的味道,真的能吃?
宁栖乐看着玉之恒难得一见地露出少见的笑容,突然也觉得馒头不是那么难吃了。
吃过早餐,玉之恒将碗都给洗干净,门正好打开,进来的还是那两个女孩子,一个过来收碗,一个则是又给他们带上了手铐。
“大姐姐,你们不要想着逃跑,来到这里你们是跑不掉的,只能老老实实和大家一起上课。”
给他们戴手铐的小女孩说道,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些害怕,宁栖乐看着她,很想问她是不是也是被拐带到这个地方来的。
只是门口还有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实在不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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