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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昼嘴角的笑容一滞,下意识就看向了糟心儿子·永壁。
四爷冷哼一声,没好气道:“你看永壁做什么?朕是在问你话了!”
弘昼只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哦,他仔细一想,这才想起来,当初皇玛法在世时,他是和永壁一样的角色,如今变成了四爷的角色,只觉得难受,真的是难受。
唉,今天又是想念皇玛法的一天!
永壁也低声解释起来,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四爷太聪明,一眼就察觉出这件事不对劲,他不能欺君,所以不得不说。
这话听的四爷心里愈发舒坦。
在弘昼的世界里,可没什么欺君不欺君的,龙椅上的坐的那个可是他阿玛,那能叫欺君之罪嘛?顶多叫骗老子,一家人的事儿,哪里能叫欺君大罪?
如今弘昼难得与几个糟心儿子过了好日子,低声道:“皇阿玛,我只是怀疑我得了这个病。”
“不是说我一定得了这个病,再说了,人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也是常有的事儿,您也得多注意些才是……”
四爷就不喜欢他这般说话模棱两可的样子,毕竟他老人家向来以较真而出名,扬声便要苏培盛请了太医院院正进来。
弘昼脸色一沉。
等人院正进来后,则给弘昼把脉。
能够在太医院坐到这个位置的人,医术与城府是缺一不可,原本这位老院正还说些和稀泥的话,可架不住四爷皱眉扬声道:“……弘昼到底是有没有病,说清楚!”
这位老院正只能正色道:“以老臣愚见,和郡王身子康健。”
四爷扫向弘昼,道:“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弘昼忍不住讪笑起来,道:“回皇阿玛的话,我没什么要说的,既然院正说我无事,想必我就没事儿吧!”
他看永壁等人觉得这些儿子是糟心儿子,殊不知四爷看他又何尝不是糟心儿子?
四爷当即就要永壁先下去,等着御书房无人后,这才开口道:“你说你,如今你也是快四十的人了,也是几个孩子的阿玛,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顽皮?”
“你骗别人也就罢了,怎么能连自己亲儿子都骗?”
“如今永壁也是当阿玛的人,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可永琨与和婉还小,若是他们跟着你学坏了怎么是好?”
……
与小时候每一次一样,四爷训起弘昼来那叫一个喋喋不休。
惹得弘昼很想对他老人家道——皇阿玛,您不是很忙嘛?不是还有很多公务等着处理嘛?那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啊,盯着我干啥?
可惜,他最亲爱的皇玛法
已经故去。
这等话,他可不敢当着四爷说。
到了最后,弘昼只能连声应是,并且保证不会将四爷的孙儿孙女教坏的。
唉,这日子没法过了,简直比皇玛法在世时还像孙子。
弘昼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出御书房大门,后脚就见到了永壁带着一众弟弟妹妹候在廊下,一个个看着弘昼,皆是气鼓鼓的。
永壁率先发问:“阿玛,您为何要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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