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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弘昼却打算继续演戏
下去,不说别的,几个小崽子能少烦他几天也是好的,论演技,弘昼自诩在京城乃至大清那都是数一数二的,面上先是流露出迟疑的表情,继而是悲伤:“难道我真的要得‘老年痴呆症’了?我,我今年可不到四十岁啊!”
他的眼眶微红,抬起头摸了摸永瑍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永瑍,你能不能保守这个秘密?”
“我,我不想叫你额娘他们担心。”
“还有永琨与和婉他们,他们还那样小,来日他们长大了我只怕都不记得他们了……”
没错,当年皇上请钦天监的人为弘昼算的那一卦倒是挺准的。
那人说弘昼命中有一女,一开始弘昼也好,还是吴扎库·明月也好,都不相信这话。
谁知道六年前吴扎库·明月竟有了身孕,怀的还是双生子,一朝分娩,更是生下了一儿一女,最小的那个儿子得四爷赐名永琨,女儿则得四爷赐名和婉。
永瑍眼眶一红,低声道:“阿玛,不会的,您不会得什么‘老年痴呆症’的,我去告诉皇玛法,要皇玛法给您请太医……”
弘昼摆摆手,悲痛道:“不必了。”
“永瑍啊,你可记得我与你说过吗?这等病症无药可治,唯有保持心情舒畅才能痴呆的慢些。”
“我知道你们兄弟几个向来顽皮,这是小孩子的天性,我不怪你们,我只想这几年能陪着你们高高兴兴的就好了!”
永瑍伤心难过地走了。
纵然弘昼对他是千叮咛万嘱咐,交代他万万不可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但以永瑍的性子,这件事很快就依次传入到永壁等人的耳朵里。
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永瑍是哭哭啼啼的:“阿玛怕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以后就不记得我们了,呜呜,怎么办啊……”
永壁是弘昼长子,如今已娶妻生子,论阅历,自然比永瑍强上多少,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被弘昼这个当爹的坑过多少次,如今只道:“四弟,你不着急,你慢慢说,会不会是阿玛骗你的?”
"不会的!"永瑍越说越着急,直说自己方才提醒之后,阿玛却还是想不起曾经说的话,最后更是到:“大哥,我都十岁了,又不是那几岁的无知孩童,难不成阿玛有没有骗我,我还不知道吗?”
“原先我就听人说过,说是有些人老了什么都记不得,连自己妻子儿女都不认得。”
“虽说阿玛如今年纪不算大,但我可是听皇玛法和伯父都说过的,慧极必伤,阿玛这般年纪就病了也不是不可能……”
永壁一听这话,也跟着着急起来,浑然忘记先前被弘昼坑过那么多次的事。
一传十,十传百。
到了最后,永壁等人,乃至于永琏等人都知道弘昼“病”
了,每个人对弘昼那叫一个千依百顺,简直像对国宝似的。
弘昼略一皱眉,永壁等人就凑上前来,一个个是连忙问道:“阿玛,您是不是不舒服?”
“阿玛,您想吃东西还是想喝水?”
“阿玛
,您到底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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