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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皙堂兄可是觉得我给的银子不够多,诚意不够吗?”
“既然如此,那我再添三成如何?”
弘皙冷着脸与他掰扯一会,这才说自己还有事,差人送客。
等着弘昼走后,弘皙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身侧的小太监更是没好气道:“……弘昼阿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将您当成了好打发的商贾不成?他是皇孙,您也是皇孙啊!”
弘皙是苦笑一声道:“皇玛法膝下的皇孙足足有百人之多,皇孙与皇孙之间也是天差地别。”
“他是太子之子,我是故去废太子之子,哪里能与他一样?”
说着,他更是道:“弘昼的性子向来执拗,只怕还会再来。”
“若是他再来,就说我有事或不在府中。”
他就不信了,弘昼还敢强买强卖不成。
弘皙猜的没错。
接下来的日子里,弘昼是隔三岔五就往理郡王府里钻,弘皙不见他不要紧,他主动去见弘皙,更是日日守在弘皙书房里,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弘皙堂兄,你就把隔壁那院子卖给我吧。
若是如此也就罢了,偏偏弘昼行事张狂得很,一会说自己又进宫陪着皇玛法钓鱼啦,一会点评弘皙偏厅里那幅《溪山真赏图》不够好看,他央求着皇上又赏了他另一幅金润的真迹……气的弘皙每天脸色都难看得很,偏偏拿弘昼是无可奈何。
聪明如弘皙,也知道弘昼这是故意挑事。
到底是何缘由呢?
弘皙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当然不会猜到弘昼已知晓他的真面目,还想着自己伪装的极好,思来想去只觉得是因自己又领了户部的差事,所以弘昼看自己不顺眼的缘故。
弘皙一开始想着忍。
但弘昼折腾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摆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说出来的话字字句句往人心口上戳。
弘皙没办法,索性想着找点事叫弘昼消停一二。
三日之后,十三爷所出的弘暾骑马摔伤了腿。
弘昼免不得要前去探望一二。
躺在床上的弘暾精神还不错,不解道:“……我也不知道好端端的这马怎么就突然发狂了似的,好在你前几日托人传话给我,要我们这些日子小心些,若依照我从前的性子,骑马时身边可不会带人,到时候只怕就不是摔断腿这么简单,怕是我这条命都没了。”
说着,他更是问道:“弘昼
堂弟,你怎么这些日子会出事的?”
“难道你知道背后是谁在捣鬼吗?”
弘昼是矢口否认,笑道:“我怎会知道?我不过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而已,前些日子正好梦见咱们会出事,所以叮嘱你们几句而已。”
说着,他更是道:“弘暾堂兄,你别多想。”
“伤筋动骨一百天,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你好好养病。”
他并没有说实话。
其实他一早就料想到弘皙会对十三爷等人下手,倒不是弘皙不想对四爷下手,而是四爷向来小心谨慎,无从下手。
若对十三爷下手,难免会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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