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着,她更是忍不住朝安安靠近了些,柔声道:“安安啊,你一定要平平安安长大。”
“咱们所有人都爱着你,疼着你了!”
他这话音还没落下,四爷就差人送了赏赐过来。
因四爷是富察·容月的公爹,自不好过来看儿媳妇,但一点不耽误这流水的赏赐送了过来。
四爷虽膝下子嗣不丰,更是一个女儿都没有,如今得了孙女是高兴坏了,以至于弘昼看到这么多赏赐忍不住嘟囔道:“我还以为阿玛对所有人都这样小气了,原来也有大方的时候啊!”
更不必提皇上赏下来的东西更多。
一时间,弘历尚未扩大的院子都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弘昼高兴得很。
他是真高兴。
他想,若谁因为富察·容月生出女儿有所怠慢,他定要头一个骂上门去的。
弘昼更是兴致勃勃与弘历说什么要多埋几坛子女儿红在树下,等着安安出嫁的时候拿出来喝。
谁知这个话题刚提起,弘历就微微叹了口气,怅然若失道:“安安今日刚出生一天,可我一想到以后她要嫁人,要侍奉公婆,生儿育女,我这心里就难受的很……”
弘昼拍了拍他的肩,笑着道:“哥哥,你的格局得打开些。”
“谁说咱们安安以后非要嫁人?非要侍奉公婆,娶妻生子了?”
“难不成你养不活她?就算你养不活她,不还有我在吗?”
“只要咱们安安平安快乐,幸幸福福的就好了,若她高兴,养几个男宠也不是不可以,大不了她银子不够,我这个当叔叔的给她……”
弘历惊呆了。
他突然想到安安有弘昼这样一个当叔叔的,会不会变得与弘昼一个德行?
与弘昼当兄弟,他对弘昼的顽劣是有清晰的认知,若来个这样的女儿,他简直不敢细想。
他正欲说话时,小成子就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四阿哥,三阿哥……不,弘时阿哥来了。”
如今弘时已不是太子府的人,自不能以“三阿哥”
来称呼他。
弘昼眉头一皱,没好气道:“他来干什么?”
“我看他今日过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当日他狠狠怼过李侧福晋后,李侧福晋就病了,他知道李侧福晋的本意是打算使一出苦肉计,但如今李侧福晋别说对四爷使苦肉计没用,只怕三十六计都没用。
但李侧福晋的苦肉计对弘时还是挺有用的。
弘时知道这事儿后还专程找过弘昼一趟,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弘昼身为晚辈不该如此。
但弘昼却是三言两语呛了过去:“三哥这话说的怪有意思的,难不成李额娘如今落得四处求人的境地是我造成的?还不是都因为你?你要是懂事听话些,李额娘如今不知道多风光了!”
“得了吧,三哥,往日我可没看到你这么孝顺!”
“你知道你这叫做什么吗?叫‘孝顺外包’,这种行径最是要不得!”
他这一番话说的弘时是气的直发抖,再看到弘昼时不仅不搭理弘昼,还冲弘昼直翻白眼。!
()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