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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肥原耐心解释道:“就是因为这唐诗,老夫才敢断定是空海和尚留下为数不多的真迹之一。”
“唐代诗人张继的这诗,是对白马寺毁于安史之乱的感慨,而空海法师曾经远度唐朝国教流法,而当时在重建的白马寺参禅半年之久。晚年时得知当初受具足戒的奈良东大寺毁于战火,无人修缮也是心痛不已。”
“空海法师知道唐人喜诗文,马白寺能够恢复昔日鼎盛的香火离不开那些诗人的宣传。便写了《夜宿白马寺》这诗送给了当时的大名,希望他出资重建大东寺。”
“最后大东寺得到重建,这幅空海法师的唐诗真迹便留在了大名府历代传颂。这个典故在那位大名的事迹中上不止一次提到过。”
“所以我见写的是唐诗才敢断定这是空海法师的真迹。”
织田泽闻言当即躬身行礼:“老师学识渊博学生受教了,同时也恭喜老师得到空海法师的真迹!”
土肥原感慨万千:“能得到此宝你是功,这也是我们师徒的缘分,老夫有生之年能得到两大法师的遗留也算是死而无憾!”
话落,土肥原也在暗自笑陈青的古玩鉴赏水平不行,让自己白白捡了一个大漏。
却不知陈青哪怕知道是真迹,也会不屑一顾。
毕竟鬼子的古董不值钱,尤其是那个什么所谓空海大师的书法,民国那边随便找一个书法家就能甩他八条街。
此时织田泽却做出一脸的谦卑的表情:“若没有老师在这空海法师的真迹依然明珠蒙尘,学生可不敢居功。泽也带来一尊老物件还请老师指教。”
当土肥原见织田泽将盒子打开露出青铜鼎时也不禁动容,没成想织田泽竟然送来如此重宝,这分量绝对不比空海真迹轻啊。
迫不及待的上手摸了摸对织田泽一副校考的语气开口:“老夫考考你,可知道这鼎是什么朝代,是什么形制规格的器具?”
织田泽一脸谨慎的回道:“学生以这鼎的图案文字以及参考上面上锈的结晶来分析应该是商周王侯一级的青铜鼎。但具体何用便不得知了,将此物给您送来也是有向老师请教的意思。”
土肥原颔:“能看出是商周时代的王鼎,你在收藏一行也算是过其他人不少了,但这鼎并非普通的实用器皿,而是用在重大祭典的上的祭器。”
织田泽心里也清楚,商周时代王侯一级的青铜器本身就稀少,而若是重大典礼的祭器,那岂不是稀世珍宝了?
可仍然用着谦虚的语气问道:“老师这是如何知道这是重要的祭器。”
土肥原指着上面6o来个钟鼎文笑道:“这上面写着呢,是天子祭农时候用的,华夏商周时期农祭乃是最为重要的祭典,这鼎称呼为神农鼎也不为过。”
织田泽闻言当即行礼:“老师学识渊博,学生佩服。”
若此时陈青在场绝对会来一句也就你俩这半吊子水平的初学者在这相互吹捧,上周的东西都看不出来,若你土肥原能穿越到现代绝对会被‘国宝帮’裤衩子都给忽悠走!
而陈青不知道的是,织田泽选择的这件工艺品正好挠到了土肥原的痒处。
土肥原收藏的东西也不少,对唯独对青铜器情有独钟,尤其是三个腿的青铜鼎更是偏爱有加。
自己的收藏中也有二十来件个青铜器,但全部加比起织田泽送来的这个尊青铜鼎都不够看。
此时不仅看着鼎顺眼,看织田泽这个门生更是顺眼。
虽然织田泽情报业务与军事水平不及格,但他门下出类拔萃的谍报精英与军事人才多了去了。
可像织田泽这种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又有共同爱好的却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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