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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不知道怎么和沈夫人说五年前的变故,她微微蹙起了眉,“您…”
她甚至有点不知道能说什么。
沈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张了张嘴,又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两个孩子早就见了面,她没有必要再在她面前提起她不想见的人。
造化弄人。
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楚。
沈夫人也没提孩子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问她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照顾。
沈夫人今晚是陪朋过来的,她的朋自然也是身份显贵,绝不是一般人。
没一会儿,就被认了出来。
江稚那些同事,也有慧眼识珠的,这两年起来还很年轻的贵夫人,时常在政务闻上见,露面的场合都不一般。
这么一想,顿时心惊肉跳。
尽管猜得到江稚有背景,但也没人想得到她能抱上一棵苍天大树。随便动动手就能碾死人。
“这些都是你的同事?”
“嗯。”
江稚解释道:“今晚公司在这儿聚餐。”
沈夫人倒也没有过问更多的,她起来过得应该也不差,有了的工作,那个孩子被她养得也很好。
乖巧、懂事、礼貌。
她虽然只见了一面,就很喜欢。
沈夫人拉着她说了很多话,絮絮叨叨问得都是些家常,还提起了她的舅舅,说这几年她舅舅开了几家公司,势头正好。
她现在在北城也算有了依靠。
往后不怕有人欺负。
工作也不用这么辛苦。
沈夫人说着也意识到自己耽误了她很多的时间,楼下司机在等,说到一半又接了个电话。
她那日理万机的儿子,今晚竟然有空来接她。
沈夫人还是想继续撮合两人,心里隐隐盼着两人和好,便不动声色,没说什么。
她和江稚一同下了楼。
沈律言靠站在车边,懒洋洋倚着车门,瞧见来人,顺手掐灭指间明明灭灭的星火,夜风拂去身上的烟尘气息。
他走到母亲面前,似乎没见她身边的女人。
沈夫人依依不舍松开了江稚的手,“有空,你来我。”
江稚嗯了嗯。
哪怕她点了头,她也不会去的。
沈律言打断了她们,“妈,上车吧。”
沈夫人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会说话,好好的机会也不会把握。
车门关上,沈律言倒是没急着上车。
他在江稚身上闻到了酒的气息,还没开口,车窗缓缓降下,沈夫人了江稚,“阿稚,你也上车吧,我让司机送你一段。”
司机沈律言没吱声。
江稚想了想,“谢谢伯母,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沈夫人怔了下,接着就听见自己的儿子,不咸不淡的补了句:“您别操心了,她丈夫一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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