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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泄露出一丝丝的脆弱。
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在他最薄弱的伤口,捅下深深的一刀,以此来摆脱他。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饮鸩止渴。
他宁肯用这种极端的、让她讨厌的方式留下她,也不要用虚伪的和善放开她。
沈律言忽然想到上次她睡在他的床上,也是这样噩梦连连。
可能躺在他身边,是真的很害怕吧。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好在人还是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将自己蜷缩的更紧密,丧失了安全感一样。
她背对着他,长滑落在男人的指尖。
鸦色柔软的长被缠绕在他的拇指,男人漫不经心勾着女人的丝,仿佛这样也能将她攥在掌心里。
江稚第二天醒来,一点儿也不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梦。
如果不是沈律言莫名其妙问起这个问题,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梦。
“我没做梦。”
“哦。”
男人听见这四个字,并未多问。
江稚心中不安,沈律言总不可能无缘无故问起这种无聊的问题,难道是她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梦话吗?
她偶尔会说梦话。
可是她现在也没什么不能让沈律言知道的秘密。
她不会是在梦里对他表白了吧?
这不可能。
她真的已经死心很久很久了。
曾经热烈的早就烧成了灰烬,并且被泼上两盆的冷水,彻底不可能死灰复燃。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试探道。
沈律言并未上钩,回答的滴水不漏:“没什么。”
江稚身上黏腻,昨晚出了汗,这会儿并不是很舒服,她想洗澡。
沈律言似乎穿了她的意图,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她,“去洗个澡吧。”
江稚没有和自己过不去。
衣帽间和从前也没有两样。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已经把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拿走了,这会儿又全都被填的满满当当,都是当季的高奢,还有好些定制。
闻序是学服装设计的。
江稚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对这方面的了解比起从前更甚,因而认识的品牌也更多了。
她当然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这么多的当季款是留给一个早已死去的人。
江稚不想穿别人穿过的衣服,她忍了忍,问道:“这衣服有人穿过吗?我怕她会介意。”
沈律言眉心直跳,又气又恼又想吐血,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问。
他抿唇:“没有别人穿过,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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