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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要用自己的性命,去逼沈律言帮她“报仇”
。
江稚有多在意她的家人,她再清楚不过,沈律言若是要对傅景初做了点什么,江稚不恨死了他才怪。
可是江岁宁等了半晌也没等到沈律言问她一句,到底想怎么样。
她要傅景初死。
她都已经提前想好了对白。
一个情绪激动的、有寻死倾向的人,说出这种偏激的话也情有可原。
可是等了很久,迟迟过后,沈律言都没有向以前那样问她想要什么,而是让刘厌去问酒店的经理要监控录像。
酒店的人回复消息度极快,连声说着抱歉,说监控录像只有三天的有效期,先前的录像已经被覆盖了。
根本找不出来。
这场闹剧有点草草收场的意思。
沈律言让医生和助理留了下来,似乎更多的话也不想再和江岁宁说了。
他好像只是对她不珍惜自己的性命,而觉得恼火。
明明她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
回到车里,沈律言也没避讳江稚,打了一通电话,“明天下午约一场和复星集团李老的会面。”
复星集团不是多大的公司。
李老当年在海城家,不过是那座小城市的地头蛇。
旁人敬他一声李老,只因为论资排辈是该这样。
他手下都是些擅长打打杀杀的粗人,占据了老城区的一些产业。
傅景初有文化有学历,聪明又有胆识,才被李老选中了当他的接班人。
“告诉他,当天我要见到傅景初。”
江稚听见舅舅的名字,抬起眼朝身旁的人了过去。
沈律言挂断了电话,冷眸对上她的目光。
江稚不知道什么复星集团,也不知道李老,她忍耐着快要作的怒气,她再三解释:“我舅舅不会做那样的事情。”
沈律言之前就觉得她太依赖、甚至是有点崇敬她那个舅舅。
他并不喜欢她如此依赖一个别的男人,哪怕是她的舅舅。
沈律言冷着张俊俏的脸:“江稚,你真的了解他吗?”
江稚说:“他是我亲舅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她望着男人无动于衷的脸庞,咽下喉咙里轻微的酸涩,冷冷地问:“就不能是江岁宁给我舅舅泼脏水吗?”
沈律言冷声回问:“你觉得她用这种侮辱自己的方式,就为了陷害你舅舅?”
江稚点头,江岁宁就是这种人。
沈律言默了半晌,他的声音都没什么起伏:“你可以选择相信你舅舅的为人,我也能选择相信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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