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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也不意外,“那你答应了吗?”
既然赵董已经被踢出董事局。
现在沈律言独揽大权,放过他儿子其实也没什么。
“没有。”
沈律言感觉江稚对他有误解,他淡道:“江稚,我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江稚垂着小脸,神色恬静:“我知道。”
她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狗急了都跳墙,把人逼到死路上他肯定会想报复的。”
沈律言笑了声,“你担心我?”
江稚没否认:“沈先生是个很大方的雇主。”
沈律言嗯了声,随即说:“如果我总是怕这怕那,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就不会是我。”
多的是口口声声要杀了他的人。
恨他入骨的人,也数都数不清。
江稚说不上她的这种不安是怎么回事,也许只是女人的第感,“他不是说报复你的亲人吗?”
他的亲人,该是他的软肋才对。
“你说他会不会清楚我们结婚了这件事?”
“不会。”
“也是,没几个人知道。”
可能是她比较喜欢胡思乱想,黑暗之中,她小小声地问他:“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会救我吗?”
空气静默了很久。
沈律言反手握住她的手掌,他说:“会的。”
江稚相信了他。要不要原谅他。
少年捏了下她的脸,接着又吐出一句能把她气死的话:“小丑怪。”
她挥开他的手,“我不理你了。”
少年可能是怕她真的生气,“可是你丑我也不嫌弃你啊。”
那个年纪,那个瞬间,江稚的心里比吃了糖还觉得甜。
时至今日,江稚仍然不知道那句法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后来查过法语的丑怪怎么说,和沈律言说的那句根本就不一样。
他骗了她。
沈律言结束会议,江稚抱着枕头坐在沙里着呆。
他抽出她怀中的抱枕,“睡懵了?”
江稚怀里顿时空落落的,她得仰着脸才能和他对视,她打了个哈欠,嗓音有点哑:“结束了吗?”
沈律言顿了两秒,他先前就觉得江稚每次用沙哑的嗓音和他说话时,特别像一个人。
有好几次,他差点将这道声音和岁宁的混淆。
“嗯,结束了。”
江稚站起来,踩着高跟鞋的腿酸软胀痛,她困得不行,“我们能回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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