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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言想要见的就是她的示弱,她的服从。
他扣住她的手腕,捆在枕边,男人又报复似的咬了口她的嘴巴:“你都知道我生气了,为什么不懂哄哄我?”
江稚怔愣,哄他?
她咽了咽嗓子,“我不太会哄人。”
只会越描越黑。
越哄怕他越是生气。
沈律言晾了她这么多天,也不知在气什么,“你刚才就很会。”
“你说的是亲你吗?”
“对。”
江稚安静了很久,她才终于意识到这一连串的事情到底哪里不对,她谨慎地开口问:“沈律言,你那天是不是吃醋了?”
不是恶劣的独有欲。
不是被冒犯了尊严。
就只是简单的吃醋了。
沈律言思考半晌:“可能。”
江稚心脏跳动的频率显然加快,她润了润干涩的嗓子:“你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了?”
她花费了很大的勇气才将这句话吐出来。
没想过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但是,犹如梦中。
沈律言动作轻柔抚摸着她的丝,压着眉头的燥意,抿唇轻语:“也许。”
他不再极力否认这点好感。
因为对他来说,太微弱渺茫。
承认下来也实在不算什么。了血。
她从梦中惊醒,总是在半夜。
空荡荡的卧室里除了她,没有别人。
那天晚上过后,沈律言没再回过这栋别墅,她也做到了那天说的那样,不过问他的去处,不关心他在外面做了什么。
江稚这些天只有在公司里才能见到沈律言,他表现若无其事,工作上既没有刻意为难她,也没有特意照顾她。
她和他的关系退回到了最初。
泾渭分明的时刻。
曾经生过的那点暧昧,她自以为他对她的那点好感,也随之不见。
江稚很快调整好状态,恪守职责。
她想如果她和沈律言在合约期内都保持现在这种距离也算很好。
不过她的愿望很快就被打碎了。
时隔半个月,沈律言回了别墅。
他仅仅只是为了泄,没有多余的话,深夜直奔主题。
江稚被他翻过身,摁进被子里,承受着一次比一次重的力道,她的手腕被扣在床头,皮带束缚着她的双手,她咬牙忍耐,最后累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手腕上的痕迹是最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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