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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两人一起从休息室出来。
“潘先生——”
“容小姐——”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相视笑了下,潘颉绅士道:“容小姐先说吧。”
容穗斟酌了下,“潘先生,我说这话可能不合适,不过,如果你真的对周小姐无意的话,就不要给她任何念想,否则,你每对她好一次,便是对她残忍一分。”
潘颉沉默了数秒,淡声应道:“容小姐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容穗只是想起周宁刚才的样子,继而又想到了那时候的自己,每一次在她想要放弃周昀添的时候,他又会突然给她一点希望,让她觉得他是喜欢自己的。
身为局中人时不觉得,作为旁观者,看着周宁,才觉得挺可怜可悲的。
她问:“潘先生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潘颉倚在栏杆上,往楼下看了看,说:“我是想跟你聊一下阿添。你知道阿添还有个哥哥吗?”
容穗:“知道。”
“阿添告诉你的?”
潘颉意外看了她眼。
容穗摇头:“不是。”
潘颉谈笑了下,“我就知道。虽然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这应该是阿添心里的一道禁忌,所以自燕阿姨和阿则去世后,我们就从没在阿添面前提起过这些事。”
说到这儿,潘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深远,徐徐开口:“阿添哥哥叫周昀则,两人是双胞胎,前后就差了几分钟出生,所以今天不仅是阿添的生日,也是阿则的生日。”
想起周昀则,潘颉心里还是有些堵。
以至于沉默了近半分钟才重新开口:“阿则还在的时候,每年的今天大家都会聚在一起闹一闹乐一乐……虽然阿添跟阿则是双胞胎,两人除了长相相似,其他方便都很不一样。你看阿添现在是不是觉得他这个人冷冰冰的,很难接近?其实他十五岁之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很爱笑,长得好看,又招女生喜欢,主意也大,经常带着一帮人在北城东蹿西蹿的,还惹了不少祸,被燕阿姨狠狠揍了好几次。”
“阿则跟阿添相反,他性子格外沉稳内敛,其实跟阿添现在有些相似,只不过阿则性格要更温和一些。”
“两人上面虽然有很多哥哥姐姐,但周家内部又乱又杂,加上又不是一个妈生的,利益纷争参杂其中,说是哥哥姐姐,其实心里面都恨不得对方死,少一个兄弟姐妹,家产就少一个人分。”
“或许就因为这样,他们感情比起一般的亲兄弟还要亲近很多。”
“阿添小时后经常惹祸,被燕阿姨教训的时候,阿则就会护着他。而阿则因打小身体不好、性子又过于温和,在周家就经常受欺负,每次这种时候,阿添就会给阿则出头,加倍欺负回来。”
虽然之前也听说过周昀添小时候的事情,但从潘颉嘴里听到更完整的,心里还是觉得很诧异——那时候的周昀添竟然是这样的。
潘颉笑了笑:“是不是很难以想象?”
容穗点头:“是挺难想象的。”
潘颉叹了声:“其实他回国后跟我见面那次,我就有些不敢认的,跟我记忆中的周昀添,简直是两个人。”
十五岁以前的周昀添,是天之骄子,热烈鲜活,是一头勇往直前却还没长成的幼兽。
可就在那场绑架后,他被斩断了手脚,剃掉了筋骨,被流放他乡任凭他是死是活,就连外公去世,也未能回国见最后一面。
容穗问:“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啊?”
潘颉愣了下,随即又玩笑说:“想说就说了。阿添不会跟你开口说这些,自然该由我这个兄弟来代劳了,增进你们对彼此的了解。等哪天你们好事成了,一定要让我坐主桌。我知道阿添毛病挺多的,不过我私心希望容小姐能多怜爱他一点。”
容穗觉得潘颉这话有些好笑,尤其最后一句,周昀添又怎么会需要别人的怜爱。
两人聊了会儿下去,正跟两三个男女喝酒聊天的周昀添,朝他们看了过来,那一眼颇有些深意。
潘颉不避讳,带着容穗过去,然后道:“别盯着我看,人我完好无损还你了!”
周昀添看向容穗:“去哪儿了?”
容穗视线落在周昀添面前那几人身上,准确来说,是落在身着一袭墨绿抹胸裙的姚京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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