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无论如何,alpha和omega的腺体也就是后颈那块位置是极为隐私的部位,不能随意让人碰触,尤其是很多alpha,最讨厌被人碰到腺体。
被碰腺体代表着被侵略、被压制以及被冒犯,哪怕那种不适感并不是很强,很多alpha也会为此暴跳如雷以及大动肝火。
金家月想到江栩分泌不出信息素,只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没想到江栩竟有感觉。
然后令他惊讶的是,江栩没像他以为的那样会生气、会暴躁、甚至会火冒三丈地把他从腿上推下去,江栩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脸上冒着汗水。
金家月深深看了江栩片刻,伸手绕到自己背后,将后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后颈下面大片的皮肤,他保持着扯衣服的姿势,把下巴放到江栩的右边肩膀上。
“来吧。”
金家月说,“临时标记。”
江栩感觉自己都快僵住了,脑袋一扭,余光中全是金家月脖颈上的皮肤,蔓延着大片的红。
多亏之前的恶补,现在的他在ao关系上有了充分的理论知识,也知道了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的区别以及做法。
可问题在于——
他也不正常啊!
Alpha标记omega表面上看只是咬一下腺体,可实际上是alpha用犬齿将omega薄薄皮肤下的腺体咬破,往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信息素能对处于发情期的omega起到安抚作用。
这才是标记的真正打开方式。
虽然他是一个alpha,但他是一个无法分泌信息素的问题alpha,就算他把金家月后颈的腺体咬破了,他没有信息素注入进去,那也是白搭啊!
“金先生。”
江栩一直悬在半空的手终于找到着落点,他拍了拍金家月的后背,“我没法对你进行临时标记,我分泌不出信息素。”
金家月伏在他的肩头,动也没动一下,说话声里带着极重的喘气声:“没关系,先试试。”
江栩抿了下唇:“试了也没用,把你的腺体咬破了只会让你更难受。”
此时此刻的金家月已经难受极了,扯着衣服的手抖个不停,另一只手再也没了力气撑在扶手上,索性揽过江栩的脖子。
他拼命压着那股身体里最原始的想要摩擦的冲动,咬着牙
说:“快点。”
江栩还在犹豫。
豆大的汗水从金家月的额头上滑下来,滑过鼻梁,挂在他的鼻尖上摇摇欲坠。
他烦躁不已,将头一埋,张口咬上江栩的肩膀。
江栩已经换上秋冬的校服,是两件套,隔着厚实的衣服,感受不到太多疼痛。
实际上金家月也没用多大力气,他已经快没力气了。
“江栩……”
金家月松口,鼻腔浓重,不耐烦地催促,“我让你试试,你快点啊……”
江栩叹了口气,抬手抚上金家月后颈下面的皮肤。
他的体温没那么高,屋里没开暖气,他一路上吹了那么久的风,手的温度是凉的,当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时,明显感受到金家月的腰往下塌了几分。
金家月紧闭着嘴,但还是有一丝气息从他的齿缝间透了出来。
这一刻,江栩以极快的速度在心里将他和金家月的关系梳理了一遍。
他和金家月才认识一个月不到,只见过三次面,甚至他有些害怕金家月身上的气势,但毋庸置疑的是,金家月是他不管穿书前后都接触得最多的一个“异性”
,他不排斥金家月,也不讨厌金家月。
在上个世界里,他始终是一匹独狼。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