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邪神轻轻松松将陈北斗体内的水魔晶石拿出来,他歪着头,手中悬浮着那水晶状的物质,似乎是在思索。
“怎么了?”
陈北斗问道。
“我寻思着这玩意你怎么染上的,这水魔晶石可是连神皇都能搞死的玩意,你个神境的小子竟然会被盯上,有人在算计你吧?”
“百族战场找神墟,结果在妖皇遇袭的地方见到的,不过之后,有一只凶兽将昆仑山撞了个大洞,洞里面就是天墟。”
陈北斗全盘托出,他认为,对邪神这样的强者无需掩饰什么。
“你是说这天墟是自动出现的?”
邪神惊恐地问道。
陈北斗点点头,瞬间邪神不淡定了,这天墟怎么能自己出现呢?
“那凶兽的实力如何?”
邪神问道。
“巅峰神境,不过在气势上根本就不弱于神皇,这个简直离谱,我觉得,那只凶兽可能在修行体系跟我们有很大差别!”
陈北斗接着说道。
“废话,我的修行体系就和你不一样,百万年前的修行体系与这个时代的修行体系有着巨大的差异!
当时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强者,差点徒手打爆了当时的天道,那时的天道还不似这般精于算计,懵懂,差点被玩死。
此后,天道便对于上界的生灵产生了恐惧心理,甚至想要毁灭上界的生灵,重新让另一批生灵降世。”
邪神自言自语道。
“你们现在的修炼体系都是那位遗留下来的,你说说,天道能喜欢嘛,对那位都产生了阴影,我知道了!”
邪神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他大声说道:“天道想要将修炼体系给换回去!”
“换回去,怎么换回去?”
陈北斗不安地问道。
难道真的要将这一界的生灵尽数消灭,让使用另一种修炼体系的生灵崛起吗?陈北斗看向肩头的猴王,愣了下。
“猴王和我们的修炼体系似乎是相同的,这是不是说明了天道并没有这种想法呢?”
“想屁吃,你们都是使者,杀光这一界的使者,没有人能和天道斗,没有人,你最好也不要有那种想法,否则下场会很惨烈的!”
邪神轻声告诫道。
陈北斗只感觉全身冰寒,在得知这样一个真相后,开始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了一种质疑。
“你也不要太悲观,说不定啊,天道会后悔,毕竟这样做,对他的损失最大了,他也想过让天魔族毁灭上界,但是终归觉得不划算!
所以一直在出手干预天魔族,所以说,现在还不能肯定未来的事情,但是天墟既然给了你,那天道肯定是认可你的。”
邪神劝慰道。
“有没有办法阻止呢?”
陈北斗问道。
“不清楚。”
邪神给了一个很含糊的解释。
“好吧。“
陈北斗怔了下,心态有点炸。
这天道在搞什么鬼名堂?
杀光这一界生灵,亏他想得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竟要毁灭这一界生灵,这简直太离谱了,完完全全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太不理智了。”
换到另一套修行体系一定得死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之贵妾难为作者无痕之歌文案大周朝人所众知,尚府的小侯爷飞扬跋扈,京里京外横着走大家再是不服气,保不住尚小侯爷的祖母是大长公主,母亲是长公主一家子全是霸道人可是,尚小侯爷的如夫人也在京里横着走是怎么一回事?!罗忆君惊呼,天啦,她是被逼的,不...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孟游城被迫参加快穿游戏。他是一个连摸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钢铁直男,他也知道快穿的书,大多数都是BL,为了妹妹的医疗费,他已经做好了舍去灵魂的精神。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完成特定任务即可。正当他庆幸时,第一个世界的某一名男子,掐着他的下巴,对他说,想要救他们可以,和我在一起,一切好谈。这时他才顿然醒悟...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穿成小可怜,我嫁给了大院子弟沈夏穿进了一本连载中的年代文小说,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亲姐算计pua,两个弟弟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弟弟欺负他上手揍他!姐姐pua她,揍她!爹娘不喜她,找出真实身份,断绝关系!周知白,帝都大院有名的小霸王,招猫逗狗惹事生非,周家的门槛都要被每天告状的人踩破了。周老爷子一狠心,决定送他去乡下改造。周小少爷也是硬气,当场放狠话,以后就在乡下娶妻生子不回来了。周老爷子根本没当回事儿,就他那娇里娇气的作精样,保准在农村待不了一年,想着一年后他的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到时候再让他回城。谁知周知白下乡一个月就来信告知自己要结婚了。周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把戏就能糊弄我?一年后,又收到了自家孙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周老爷子...
许洛穿越了,睁开眼就是劫匪的分赃现场。因为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误以为自己真是劫匪,所以他选择全都要,独吞价值五千万的钻石!以此实现财富自由后,两个警察却突然找到他,说他是卧底,命令他在道上调查钻石劫案是谁干的,赃物又去向何处。许洛当时整个人都麻了啊!只能反手一套骚操作PS本书又名人在诸天,为所欲为注诸天文,浪子,主角略屑,无系统,行事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不喜勿入。...
鹰鹤记(出书版)BY轩辕悬(上)文案身陷贼窟的他,为了生存可以没尊严,屈意承欢只为了能在世上多呼吸一刻。直到那一天,那被誉为帝国柢柱的黑旗军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谎称自己是贵族,贺家七少贺千吉。并与黑旗军的领头英亢陷入狂恋,沉迷于英亢为他织就的天地之中。但心底却隐泛着不安,深怕自己的奴隶身份被揭穿宫闱的斗争,连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