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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早早的便起了床,因为昨晚上喝完酒以后又喝了牛奶,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舒服。
在去买早餐的路上,李天然给我来一份文件,从内容来看,是最近甚至近十几年来整个桌球行业的市场分析。
市场分析的内容很细致,甚至细致到了各种类型,而国内的市场也十分让人感到震撼,每年有近百万的斯诺克还有中式台球的球手,正在挤破头往那些金字塔顶端攀升。
李天然擅长做这种分析样图,这与他的能力十分相吻合,所以我才会先找到他,请他帮忙。
这样的一个市场,不管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是不如其他市场的,但是我却想反其道而行之,毕竟总有些路,需要人去尝试的。
我点上一支烟,立刻给李天然去了视频请求,而视频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就被接听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我抽了一口烟,这才吐出烟圈来,然后回道:
“斯诺克的源地是在英国吗?”
李天然愣了愣,随后回道:
“你稍等,我去查一下。”
我一边等待着李天然,一边在路上抽着烟往早餐店的方向而去,买完后,才听到李天然的声音:
“世纪晚期,台球运动在驻扎在印度的英国军队中非常流行,当时流行的玩法是黑球入袋(backpoo),由个主球,个红球和个黑球组成。
年,驻扎在印度贾巴尔普尔的英国陆军上校内维尔·张伯伦爵士(nevie)觉得“黑球入袋”
的规则有些单调,于是决定增加黄色、绿色、粉色三种颜色的球,不久之后,又加上了蓝色和咖啡色的球,他还将这项运动命名为“斯诺克”
。
年,当时的英国英式台球冠军约翰·罗伯茨(johnroberts)在印度旅行时见到了张伯伦并从他那里知道了斯诺克这种新玩法,回国后,罗伯茨就把斯诺克台球带回到英格兰。”
停了停,李天然又补充道:
“但是实际上斯诺克的源地,跟英国有很大的关系,我查了一下,近期就有一场中国的公开赛要举办……”
我叼着烟,在心底里大致有了一个规划,毕竟无论如何,我已经在向这个方向前进了,而这个项目,不管如何,我都想先试着做下去。
“谢谢,我知道了,我先回去给陈佳送早餐了,你先忙,下午我去找你。”
“咱兄弟之间不必这么客气了吧?谢什么啊。”
我笑了笑,然后跟李天然又互相聊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心里已经想好了大致的规划。
刚入夏的杭州,气温并没有以往似的火热,地处海边的城市,总能在每一阵暖风中,触摸到一丝自由的味道。
我带着这样一种自由散漫的心,逐渐朝着出租屋走去,而记忆力,这样的生活方式,已经许久没有生过了。
老娘在北京有老爹照顾,我在家门口又一次通了视频电话,在得知老娘的情况正在逐渐变好以后,才放宽心,走进门去。
陈佳已经醒了,细心的为我们的小家打扫着,我有些感慨,将手里的早餐放在厨房里,然后走过去接过了她手里的拖把。
“我来吧,你先去吃点儿东西。”
陈佳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手,然后莞尔一笑道:
“怎么,又想拿我当金丝雀养着啊?”
我故作认真的看着她,然后往近靠了靠,直到两人之间挨的很近,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时才停下。
“不可以吗?就是想养着你。”
“无聊。”
陈佳的脸瞬间有些羞红,将手里的拖把交给了我,然后转过身一溜烟朝着厨房里走去,心花荡漾的同时,也感叹幸福的生活,应该也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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