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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樱猜得没错,脚步声的主人的确是身受重伤,她和陈婉华都听出来了,那是檀七郎的声音。
檀七郎替陈婉华硬扛下天雷,受了重伤。
原书里冷血滥情的檀七郎,居然会剖下自己的半颗内丹,挽救陈婉华的性命,还不惜用自己的本体,护住雷劫中的陈婉华。
这与她熟知的檀七郎大相径庭。
重樱神情复杂,那厢,陈婉华面色瞬间白了一个色号。
屋外另一个声音战战兢兢答道“回大人的话,此乃、此乃云罗大人的吩咐,小人不敢违抗命令。”
“你到底是本座的人,没有长一对翅膀,怎么愚钝地连该听谁的话都分不清。”
檀七郎的声音里夹杂着苍冷直白的杀意。
“大人饶命”
砰砰的磕头响声传来。
“要不是这满船只剩下你一条蛇,本座早就把你丢下去喂鱼了。”
“谢大人宽宏大量。”
那人连连道谢。
“云罗呢”
“云罗大人接到妖皇的传讯,急匆匆下船去了。”
“什么妖皇不过是只命不久矣的蠢鸟。”
檀七郎的声音伴随着开锁的声音响起,不屑地轻嗤一声过后,又似喃喃自语,“满船都是鸟族的人,云罗愈分不清界限了。”
重樱与陈婉华对视一眼,陈婉华会意,冲她点了下脑袋。重樱弯身捡起一张小板凳,握在手里。
屋门朝两边打开的瞬间,陈婉华一拳头直接朝着檀七郎挥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坏蛋。”
檀七郎轻巧地握住陈婉华的手,喉中压抑着咳嗽,声线低哑地笑道“婉婉,这个见面礼就过分了吧。”
重樱绕到檀七郎身后,神情凶狠地一板凳砸向他后脑勺。
咣当
檀七郎身体晃了晃,间涌出一串殷红的血珠。
一盏茶的时间后,重樱被锁进了精铁制的笼子里,陈婉华亦被绑在椅子上。她手脚俱用地挣扎着,双目圆瞪,中气十足地咒骂着檀七郎。
檀七郎坐在桌前,对陈婉华的咒骂充耳不闻,反而笑吟吟的。
一名面容清隽的少年站在他身后,替他包扎着脑后的伤口。
妖就是妖,重樱在他的后脑勺开了个洞,也没能将他砸晕。
陈婉华力气大,几番挣扎下,座下的椅子嘎吱嘎吱作响,几乎快要散架。檀七郎听她翻来覆去地骂自己,没有什么新花样,索性弹出一道灵力,射入她眉心。
陈婉华的声音骤然而止,歪着脑袋,睡了过去。
那替檀七郎包扎的少年,在檀七郎的示意下,走到陈婉华身前,将手指搭在她的腕间。
“大人放心,孩子在吸收陈姑娘体内的妖力,可保她性命无虞。”
少年说完这句话,走了出去。
檀七郎将陈婉华身上的绳子解了,抱着她,放在床榻上。
他定定瞧了陈婉华几眼,替她掖好被角,然后绕到重樱面前,隔着笼子打量她,露出一肚子坏水的表情。
重樱浑身紧绷“我体内的锁灵针是你捣的鬼”
“还算有点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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