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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琰将桥垛子下面记的文章,默了大部分出来。
喜来站在一旁看的惊讶极了,世人都知顾都统征战沙场杀伐果断,却不知顾景琰的记性也非常人能比。
自己在那桥垛子下面站了那么久,所有字词都细细揣摩研究过,也没记得几句。
顾景琰只是匆忙看了一会,却能记下默出七成以上!
随后顾景琰另起一纸,匆忙写下书信一封后,看了眼屋外渐浓的夜色。
喜来一同望去,不由得担忧道:“阿影大哥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顾景琰淡淡的摇了摇头道:“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咱们踪迹隐秘也没有太过招摇,估摸着还是在跟那个疯状元吧。”
话音刚落,顾景琰的耳朵动了动,一把将喜来从面前拉至身后。
喜来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阿影直接拎着一人推开门后仍在了顾景琰的脚边。
“哎呦!哎呦!”
二人定睛一看,翻滚在地上哀嚎的人,正是那疯状元。
顾景琰黑着脸,看了眼气喘吁吁的阿影问道:“怎么回事?”
“这家伙,将您的扇子给撕了。看见我,就咬我,撒泼打滚实在无赖的很。我没办法,只好将他带回来让您问话,不然再这样下去,怕是旁人以为我是人牙子呢!”
阿影气呼呼的说道。
喜来没忍住笑了笑,顾景琰无奈的将方才写好的信递给了阿影道:“传书于6兄,要快。”
阿影也没有多问,反正只要不看着这疯子,让他做什么都行,接过信便匆忙出了门。
喜来见状上前将门闭了起来,和顾景琰对视一眼后。
顾景琰撩开衣摆坐在了凳子上,冷眼看着地上的疯状元。
疯状元听到阿影离去,立即停止了哀嚎声。
喜来一度猜测,这家伙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
“说,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大学士冯清元!若你现下肯说实话,我便饶你一死。”
顾景琰冷眼道。
疯状元听完用油腻的手撩开额前的碎,打量着顾景琰,喜来以为他要正经说些什么。
却见他突然捂着嘴出瘆人的笑声:“哈哈!我是谁?我乃新科状元郎!状元郎!你是何人,见到我为何不跪!”
顾景琰皱了皱眉,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深邃的眼紧盯着疯状元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喜来看着顾景琰面色严峻,气氛瞬间凝固。
想了想,便悄悄冲顾景琰摆了摆手,示意让自己试一试。
随后缓缓走上前去,站在顾景琰身侧看着冯清元道:“你说你是新科状元?是哪一年的状元?科举考题又是什么?”
疯状元听了喜来的话,上下打量着喜来,随后脸上竟然露出轻蔑一笑道:“你懂什么,给本状元提鞋都不配!”
喜来听闻也不恼,反而笑出了声,看着疯状元,缓缓走到了书桌前,顾景琰默写的文章还放在桌面上,喜来瞥了一眼道:“我懂不懂不要紧,只要你说的出,我就说你是真状元!”
“我就是真状元!我乃大景二十七年状元,当年的考题为田耕同重军之道,何重也。哈哈哈,我说对了吧!快!喊我状元郎!”
疯状元眼里流露出一丝兴奋,看着喜来满脸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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