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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火冒三丈。
把鄒喻送去車站,中途接了錢同元的電話,說那邊沒大礙,就是運動員多少有舊傷,已經有點慣性受傷了,因為鼻樑撞到了,流了血,當場看著可怕。
安平沒心情知道了,問他:「看見王培清了沒?」
錢同元反應過來,還專門在醫院掃了圈,才回:「沒看見,我們來的是省醫。」
安平泄氣,只好跟陳妹婷回去了。安秦也直接開北京了,他們都有各自的生活。一場熱鬧就這麼散場了,葬禮上沒湧出來的悲傷反倒這會瞬間將她撲倒。
安平待在房間裡,做什麼都心不在焉。
冬季天黑的早,又是陰天,五點,路上已經需要照明燈。
安平看著沒一點動靜的手機,真覺得王培清是個妖精,她倒在床上嘆氣捶床,一連串的動作下來,都出了幾分汗。
王培清去了市一院,左手尾指骨折,打了固定,手被包的跟粽子一樣,只有拇指和食指能動。
他打車回家,正好經過花園小區,他讓師傅把車停在了小區門口,抬眸看了眼亮著的窗戶。
掏出手機給安平打電話,等了十幾秒對面才接,出口就問:「幹嘛?」
他手指漲得疼:「你在家,我還以為你去醫院看病號了。」
安平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腳到窗戶邊,掀開帘子往下,就看見站在大門外面綠化帶邊上的王培清,還專門挑了個有路燈的地方站著,生怕人看不見他。
「你有事沒事?」她在問他有沒有受傷。
王培清理解錯了,以為安平嫌他事多,咬牙切齒:「安平,你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你關心我一下能怎樣?」
安平隔著墨藍的空氣看他,葉子幾乎脫落完了的樹枝在寒風裡搖擺腰肢,能聽見晃動的聲音。
她語氣軟了一點,腦子糊掉了問:「那你要不要上來喝水?」
王培清還是仰著頭,他覺得這夜要被他的情緒撕爛了:「單純喝水,還是你有別的意思?」
「看你嘍,單純喝水也行,想有點別的也行。」
第52章插pter52.貓和狗
她這話是無意識的挑逗,也是懸在他頭上的劍,他抬頭看著窗戶邊舉著電話看向他的女人,等不了了。他立刻馬上就要去把自己頭和身體都獻給她。
成熟男人的愛是即刻傾予,不單是欲望,也因為他懂了那麼一點關於男孩和男人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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