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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根基的好感,拔起後也不會帶來大面積的崩壞。也許年少的喜歡多是這樣,想像多於真切的羈絆。
電梯的數字停在3,兩人一起出來,往前走了幾步,安平沒說話。王培清一直在等她回話,見她什麼都不說,他想拉住她再問一遍。
他手剛伸在半空,還沒落到她肩上,安平忽而轉身,兩人的距離很近,她衝鋒衣的前襟碰到王培清外套半開著的拉鏈,他手虛虛握了把樓道里溫潤的空氣,又緩緩落下。
安平打量他一會,隨即一笑:「早飯就算了吧,明早安排比較滿。我沒空。」
王培清握緊的手指在掌心用力掐了下,將自己從已經不太清醒的欲望中拉出來。
他又問:「晚飯?」
安平臉上依舊掛著剛才的笑,王培清覺得那笑著實有點陰,她說:「要不換個地說,要是被其他人看到我們大晚上在一起,對我風評不好。」
他房間就在兩步之遙的地方,這下他沒徵求安平的意見,反手握住她胳膊就將人拉進了房間。
房門的瑣隨著他手掌的力道「咔噠」一聲落下,兩人都站在門口的位置,有點擁擠。浴室擋著,只能看見三分之一的床,倒是窗邊屏風隔出來的書桌上放著插電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屏保還是出廠自帶的屏保。
安平沒往裡走,轉了個身看他。門口光線不是很亮,王培清虛挨著門,他很想將安平壓在這個地方,但是他忍住了。
在兩人相接的視線快要將他的身體裡的火苗燎原的時候,安平開口說:「飯就不一起吃了。」
她明明說的是吃飯,但王培清覺得安平看穿他了,那句話分明就是:你也別想和我睡。
他點點頭:「明白,不想跟我一起吃。」
他雖用的是肯定句,但裡面還帶著怨氣,是試探。
安平眼睛都快笑得眯成一條縫了,眼底的臥蠶都彎了幾分,她說:「我都跟你說了,我又不傻。你呢,也不用每天在我面前展現你的魅力了,我對征服男人不感興。」
王培清往後,背徹底貼到門上,他垂眸看安平,她耳朵泛著紅,當然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還自戀的以為是因為他,肯定是剛才在外面凍著了。
又熱又癢。
反倒是他,沒到外面去,就在門廳站了會,這會也這樣沒出息。
他右手的食指曲起,在安平腦門上敲了下:「我用得著你征服嗎?」
安平揉了揉腦門,瞪他:「最好,你也不缺女的追。我說實話不喜歡你這樣,你今天問我要不要去你那,我不知道你出於什麼樣的心理說出口的,但是在我看來,你是中了瑪麗蘇的毒。」
王培清真想把她嘴堵上,但他估計自己就很難再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
他氣得問:「你是不是個女人?」一點都浪漫不得。
安平看他:「我怎麼不是了?難道你心裡想的不是,讓我去追著你,等我追到你了,那些你掙來的事業自然也就是我的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你不也是那麼想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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