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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妹婷很識:「sorry,我不問了。」
「嗯,」安平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挑個好日子告訴你。」
那就是她並不打算說出來,陳妹婷覺得安平和剛見面的時候不一樣了,她看著好像是柔和了,但她總覺得那柔和是假象。
是尖利,但是那尖利在哪裡,看不見,摸不著。
「我就是覺得很可惜,隨口問問。」
安平笑:「你知道我們大四畢業的時候上職業規劃課,輔導員發了表,讓我們填自己以後想從事的職業,我在上面填了什麼嗎?」
陳妹婷眼睛巴巴等她自己說出來。
安平說:「當老闆。」她哈哈笑,「我當時真那麼想的,我覺得當老闆肯定掙得更多嘛,現在老闆也沒當成,工作也不入流。」
所以,遺憾和不如意是常態。
陳妹婷垂頭:「我也是,原本想畢業就回島的。可我爸媽只偏著我弟弟,他又不爭氣,總是闖禍,闖禍又要我擦屁股,我就不想回去了。」
安平摸摸她腦袋:「天氣冷了,等我晚上回來扛個羊腿,燉羊吃。」
「我想吃海南酸粉。」陳妹婷抗議。
安平站起來穿拖鞋:「那就我煮羊,你煮酸粉,然後酸粉配羊。」
兩人哈哈大笑,安平看了眼時間:「我得打個電話。」
之前認識的一個阿姨,有套房子要賣,讓安平給她掛網上。
她想起這阿姨之前還給她介紹過對象,說是她外甥,自己開公司的,家裡父母健康,家庭條件很好,人也長得儀表堂堂,就是沒時間談戀愛,耽擱到現在了。
條件這麼光鮮的人,尤其是男人,還需要相親解決個人問題,滄海遺珠的可能性小,帶著什麼缺陷的可能性更大。
安平想著聊聊就聊聊吧,加了微信。
然後就是她發了個:「你好!」
對方更吝嗇就回了一個字:「嗯。」
沒下文了。
她想起這茬,翻到和那人的聊天界面給陳妹婷看:「我這也有個沒下文的,看來也沒看上我。」
陳妹婷笑:「你小心點,詐屍了有可能。過個幾天給你發一句你好,再過段時間又想起再發一次。」
她有個相親對象就這樣,每次聊天沒聊幾句,就說要睡覺吧,誰天天七八點睡覺。擺明了就是不想聊了,你說他不想聊吧,偏偏隔個幾個禮拜又發一次。
安平笑著打電話,是那個阿姨給的號碼,她最近不在這兒,讓安平聯繫她外甥看房子。
電話接通,她禮貌地打招呼:「您好,先生,我是趙阿姨的置業顧問。」
那邊聲音聽著不清明,應該是剛醒來。
「嗯,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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